刚被抢了粮的李婆子小心肝还颤悠悠的,一兜子饽饽呀全被抢了,老太太琢磨着明日路上一人分多少粮食,蒸多少饽饽,谁知里正爷和沈天霸闲庭信步的走过来。
里正爷:“李家的呀。”
听到里正爷喊她赶紧站起身,一脸笑着:“里正叔,大侄子呀,来来快坐,快坐,铺盖刚弄好,干净!晚上就在俺家这吃得了,我让大儿媳多蒸几个饽饽。”
抠搜的老太太别说多蒸饽饽了,谁多吃一口她都能跟人拼命,可是现在别说多蒸饽饽了,眼前这两人让她跪地给大家认错,她都不能说一个不字。
如果不是自己心软,流民怎么能冲了队伍,有些半大小子,和汉子们多少都受了点伤。大家伙谁也没说她一个不字!李婆子现在心虚的很!
里正爷摆摆手:“啊,不坐了,俺们过来是来收粮的,一家先收六斤,给盐少收一斤。”
李婆子小心脏扑通扑通的,抽着疼:“咋滴呢?咋收粮呢?”
里正爷:“这不嘛白日里队伍让流民冲了,谁知道晚上能出啥事?这要是趁着咱们不备来偷东西,偷娃子咋弄?
所以呀夜里得选出壮劳力值夜,值夜的孩子咱也不能白白让他们出力,守着一宿第二天再赶路,啥人也守不住。就一人给发个饽饽,一碗粥。
李婆子一听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赶忙去翻自家的粮袋子:“哎哎,是这个理,是这个理!六斤是吧,我去舀出来。”
收他大伯家的时候,大伯娘听完了眼睛瞪大,直勾勾的看着沈天霸,意思是二侄子呀,咱是一家人呀!别人收六斤,俺家怎么着你也不能收那么多呀!
沈天霸不说话,看看里正爷意思是,阿爷呀这时候到你出场了。
大伯娘眨眨眼笑了笑,那笑的假的呀!看的沈天霸鸡皮疙瘩起了一身!
大伯娘:“啊哈哈,三叔呀,二侄子,咱都是一家人,要不我先拿二斤?咱也不赖账,不够的话俺再去……”
里正爷清了清嗓子,眼神变得冷漠,也不说话就看着她表演。
大伯一看里正爷脸色变了,扔下手里的活给了大伯娘一戳子:“啥就二斤!赶紧去舀!舀细茬子,再给拿些盐巴!赶紧的!”
这时候的大伯娘想抽自己嘴巴,咋就那抠呢?这回好了,粗茬子不行,给人舀了六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