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的她都不想活了!现在最幸福的时候却是在马车上能伸开腿睡一觉。
柳清把蒸好的饽饽递给沈欣然:“闺女吃吧,累坏了吧。”
沈欣然:“娘。”
她接过饽饽,一边往嘴里狂塞,一边含糊的说:“我现在真的理解了那句,人呀没有早不了的罪!逼到份上了啥苦都能吃!”
柳清也蔫头耷脑的叹息一声:“唉,谁能想到我竟然一天能走将近二百里路!”
沈天霸凑过来,贼兮兮的朝着娘俩傻乐。
沈欣然:“爹你有是呀?”
沈天霸:“嗯是有点是!”
沈欣然把嘴里的饽饽拼了命的咽下去,用小拳头锤了锤胸口:“爹你倒是说呀!啥事!”
沈天霸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说完,沈清给了他一巴掌,这一天天都累啥样了,这臭老爷们净给她找事!
啥事呢?就是给她爹当捧哏!对没错就是捧哏!
沈天霸要给大伙开会,沈欣然跟她娘要帮着他带动气氛,把大伙往正确的中心思想上拉!
沈欣然问:“爹我跟娘不想去开会成不?”
沈天霸又讨好的笑着说:“闺女呀,你爹一初中毕业的,我能说明白啥呀!你个大学生不能不管你爹呀,我可是你亲爹呀!”
柳清翻白眼:“咱俩离婚了!”
沈天霸:“媳妇呀!媳妇!”跟个人体挂件一样抱着柳清的腿。
柳清踢他一脚:“你赶紧放开,让人看见成什么样子!”
北京时间晚上八点多钟,大柳树村逃荒队伍总队长里正爷,吊着烟杆子,烟锅子没舍得点,唉舍不得!
里正爷敲了敲烟杆子,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大家伙静一静,静一静,要睡觉的都精神精神,咱们开个会总结下今天这一天发生的是,咱做的不足的是。”
说这手指在嘴巴上一靠,继续道:“都小点声,咱自己能听见就行啦,别影响其他家!让说话的时候说,不让说话的时候不许说话,想要发言的话那个举,举……”
里正爷看看沈天霸,沈天霸举了举手,里正爷赶紧接上话:“啊,想要发言呀举手,举手!”自己把手往上举了举。
大家伙坐在自家的铺盖上,表情木呆呆的,互相看了看,一个个都很茫然,这是干啥呀?总结?总结今天?今天咋啦,大伙不都在吗,不都没啥是吗?再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