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地,只有咱们才是自己人,无论多苦多难都能咬牙一起扛下来。
大家伙是一个村出来的,以后咱们在路上,到罗湖新家,咱们都没有其他的亲人了,但是咱们还有彼此,咱们是最亲的亲人!所以咱们得团结一心才能砥砺前行。”
一番话结束,不少人都红了眼圈,女娃子声音清脆跟百灵鸟一般,用最简单的语言,说最窝心的话!
沈欣然心说,爹呀我帮你洗脑到这个程度,接下来的是就是你的是啦!
沈欣然的话起到了很好的煽情作用,大家伙不是不懂,他们是说不出来,他们需要一个领头人,让他们知道自己咋干,往哪个方面使劲!有人能给他们解析,能给他们揉碎了讲出来,他们一下就懂了。
里正爷被沈欣然的话感动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,可是一想起留在村里百来户人都没了,心上就像叉了把刀子,生疼生疼的。
里正爷抹抹眼睛,拍了拍手说:“是呀就剩咱啦,以后呀咱都是亲人了,最亲的人啦!”
那些互相有些小仇怨的,比如沈老太太跟沈大伯娘,两人眼神对视这次没有仇视确是互相点了下头。
刁屠户家把家里的猪尿胞拿出来,走到薛家铺盖的地方道:“薛老三,你家是不是少水囊,这是猪尿胞做的水囊,你婶子洗的可干净了,给你家匀两个拿着留着装水。”
(猪尿胞就是猪膀胱)
薛老三:“谢谢刁叔,俺家就一个水囊,可帮了大忙了!”
李婆子拍了拍挨着她家的香兰说:“你家闺女少被子,你把娃放我小孙子被窝,都是小娃子让他们睡一块堆,被把娃子冻着。”
有人拿着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茶叶凑到里正爷跟沈天霸身边,又招呼张富贵,在翻滚的烧水锅里放了两捏茶叶,嘿嘿乐着说:“这茶叶是俺爹在城里干活贵人给的,俺不舍得喝,大家伙都喝点,这东西喝完了人精神可解乏了。”
沈老太太有一眼没一眼的瞅着她大嫂,心说:让我低下头跟你和好?呸你做梦!想占俺家便宜,你也做梦!
这温馨的场面,这浓浓的乡情都来自于沈欣然稚嫩朴实的话语,小姑娘微微勾了勾唇角,招呼姐姐们陪她去解手。
反正她的任务完成了,其他的就看她爹了!
沈欣然腰间背着那葫芦型的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