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娘气的手都抖了!她这回是真好心过来关心下沈老太太,还特地给拿了新蒸的饽饽,这死老太太竟然戳她心窝子!
大伯娘气的一甩手拽着小孙子就走,冒着热气的饽饽却是留下了。
河边处。
沈天霸瞅着脚腕子深的河水一脸无语,这天干的河都快干没了。他还想着河水能让他扎猛子进去好好凉快凉快。
水又浑又浅,只能用小盆子舀水再装桶里,一桶水得墨迹挺长时间才能装满。、
里正爷愁的拍着腿:“这不中呀,这可不行呀!天霸呀你快拿那宝贝看看,前面什么情况,这要是没水可咋弄。”
是呀没水可咋弄?牲口用水最多,没水牲口就得死,牲口死了,人又能坚持多久?
沈欣然跟她爹说过上次小偷来,他们不偷粮食,难道真是为了偷瓷枕的吗?绝对不可能,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她的保温壶!
沈欣然:“爹呀,望远镜你收起来放包里,别挂着太扎眼了!能惹祸上身。”
那之后沈天霸就听闺女话把望远镜收了起来,此时又翻了出来,跟里正爷,张富贵,李宝贵等人找了山丘爬了上去。
来娣盼娣在洗衣裳,衣服上满是酸臭的味道,喝水太浅只能舀出来放水盆里搓,干搓是洗不掉那股子酸臭味的。
盼娣一边搓衣服,一边挠头皮,越挠越痒痒,挠的指甲盖都带上了血丝。
沈欣然看她挠头皮,她浑身上下都痒了起来!
秋娘看沈欣然扭着身子,一脸有些嫌弃盼娣的样子,咳了咳说:“大妮呀,二舅他们干啥去啦?”
沈欣然忍无可忍了:“盼娣姐你可别挠了,赶紧的趁着还有水赶紧洗洗吧,现在不洗等再往前走别说洗头了,喝水都费劲。”
女孩子们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愣愣的看着沈欣然。
沈欣然:“都看我干啥呀?赶紧的洗呀,盼娣姐你别挠了!你把头发散开洗洗吧!我这有洗头的膏子你扣点用!
咱们呀脸脏点没事,毕竟咱逃荒呢,但是头发能洗还是要洗的,不洗是要生虫子的!姐姐们都洗洗吧,用我的膏子,给!”
说着小姑娘从背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瓦罐道:“都扣一些洗洗,咱们干完活了得把家里能装睡的东西都拿来,往前走不一定能有水,咱得备着!”
沈欣然跟他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