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紧,可是你得跟大伙收水呀,那蒸饽饽的水还得咱家出吗?”
老爷子一听这话,老脸猛的就红透了,蒸点干粮能浪费多少水,蒸完了那水留着喝就完事了呗!这抠搜的样子做给谁看!
里正爷:“老大!”
这一嗓子喊出来,老爷子是真的怒了!
里正爷大儿子立刻拽着媳妇:“让你干啥就干啥,哪那么多话!”
沈大伯娘哭哭啼啼的跑来告状:“三叔呀,您可得为我做主呀!这小娼妇骂我,还要打我!”
喝大伯娘吵吵的小媳妇也不是个好对付的,捂着脸呜呜的哭:“里正爷呀,她不讲道理,她拿岁数压我!她家牲口喝俺家水,俺要去她家取水,她就骂俺是小贱人,小娼妇,还要打俺!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其他家闹矛盾的也跟一群苍蝇一样在里正爷这嗡嗡嗡。
“就给我这么点水,做完干粮,连明个带的水都没有!想渴死俺家娃子呀!”
“俺家都给他家一盆子水了,还要再来要!非要给娃子煮粥!这水都金贵不知道吗?里正爷你说说,你可给评评理吧!”
“……”
里正爷抬起头看了看天,星星眨着眼睛好像再说,该呀!谁让你回来这么早的?蹲坑就蹲呗,腿麻死都不能回来这么早!
一个女人是三只鸭子,一群婆娘是多少只鸭子?他现在感觉脑子要炸了!
沈天霸身后跟着刁屠户和薛家老大,他们刚刚巡视完,三人大步流星的过来。
沈天霸皱了眉头吼了一声:“都吵吵啥呢?”
一声下去鸦雀无声,一个个大眼瞪小眼,女人们更是把头低了下去。
沈天霸这一看得了不能休息了,大手一挥:“开会!”
这一天走了十多个点,一个个还有力气吵吵,还是不累!
他现在也想明白了,就应该用改革初期的大集体时代的制度来约束这些村民!开会,总结,批评,洗脑!
这回沈天霸不把里正爷往前推,自己上!他一屁股坐地上,挥挥手让大家也坐下。上来就开王炸!
沈天霸:“我不想听你们吵吵些啥,我也不想知道,里正爷也没功夫给你们断官司,我就一句话,能一起走就一起,不能趁早散伙!”
沈大伯娘:“啥?天霸你说啥!”大伯娘一下子就站起来啪着大腿喊:“哎呦,天霸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