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冷笑了一声:心说糟老头子你行呀,就你心眼子多!这话一出你说给谁听的?看似说给大伙听,句句都在那点他呢呀。“
真是姜还得老的辣,本来他都想撂挑子了,结果老爷子一番话愣是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里正爷清清嗓子继续道:”老大呀,把咱家那个白色瓷罐子拿过来。“
里正爷大儿子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喊了声:“爹!”
里正爷:“去拿,别废话!让你媳妇烧水,一人分小半茶杯的量就行。”
他看着沈天霸下定决心了一般道:“天霸呀,阿爷是有私心,眼下遍地死尸,你让婆娘们做面罩,穿长衣长裤怕大家伙染上疫病,我岁数大啦,想着留着这些药粉给家里人用,但是到这关头了,我再藏私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”
里正爷大儿子抱着一个白瓷罐子递给他爹的时候手都抖,但对上他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想说的话还是咽了回去。
里正爷:“这是防治疫病的药粉,是好几年前村里发了瘟疫,俺家没染上病,我从城里弄来的!
好不好用我也不知道,这药也放了几年了药效还在不在我也不知道,总之喝了求个心安。”
里正爷把罐子打开给沈天霸看:“就是这个,好几种药磨的粉,直接冲水喝就中。”
一罐子药粉一人一勺里正爷家全家人咋滴都能喝二十来天,可这拿出来小三百来口子人也就能喝两顿。
沈天霸还心思叫女儿偷摸在空间里把预防流感的药给扒拉出来,感冒灵冲剂家里还是有好多包的,他们一家人加个柳云川四口人偷偷摸摸的喝,预防下!
他连他爹跟他娘都不想给,不是不给是爹娘惦记的儿孙太多,这要是都拿出来他咋圆谎,不够累人的。
沈天霸看着里正爷,只觉得那罐子沉甸甸的,他甚至能感觉出来里正爷的心好似在滴血一般。
说实话他沈天霸做不到这一步,这一罐子药粉就好像让他闺女把家里的药都拿出来,无偿分跟大家伙!就算他闺女愿意,他也不带让的!
里正爷看着那些啼哭不已的妇人们笑了笑说:“行啦一个个都别掉金豆子啦,少哭哭多了还得喝水,没事多琢磨琢磨,不能老指望天霸一人动脑子!
咱们是一起出村的,咱就得一起好好活下去!咱们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