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霸这话一出,沈老太太差点让一口药汤子给噎死!
沈老天天:“噗……咳咳咳咳,咳咳,咳咳咳……老二你说啥?你再说一遍!”
沈老头听的手抖了一下,差点把碗甩出去,心里却是杀行,可不能杀咱家的马!一匹马五十多两银子呢!
沈老太太在激动过后冷静了,她家那是马,大闺女家骡子,二儿子杀谁家的也不能杀自己家牲口,要是能把大嫂家两头牛都杀了那才解气呢!要是老二非要杀自己马,她就找棵歪脖子树吊上去!怎么家里马都不能杀!
在古代杀牲口那是天大的事!就好像现代砸宝马,砸法拉利,砸玛莎拉蒂!农户家庭一年下来能挣上二三两银子,骡子的价格就差不多十二两到十五两银子,更牛的价格二十多两,三十两左右,驴子的价格比骡子便宜一点,因为驴小很多干活也少,脾气还倔!
而马的价格五十两,上百两,上千两以上!就等于现代你存了多少年的钱,付了个首付,想着能住进去,结果房子炸了……
大伙听到这话都漏出了惊恐的表情!没有牲口的村民倒是没啥感觉,但是有牲口的村户那就是天塌了!
可是事实摆在眼前,再扛着人可能都活不下去!牲口喝的水比人多的多,再这么下去喂不起呀,牲口还要吃草,这干裂的大地上哪里还有多少草可以给牲口吃。
沈天霸一口把药粉干了,说出了他的顾虑:“这死的人越多就越容易闹病,天气热蚊虫叮咬尸体,啃食腐肉,再带着尸体上的病菌咬咱们,笨琢磨吧,咱们把自己捂严实,怕虫子咬,那牲口可是不能捂上。
一旦牲口染了病,咱们日日与它们在一块,摸上就能过人,再一个传染一个!大家伙想想咱是不是没几天就都得噶!”
刁屠户吓得眼睛都瞪大了:“老二呀,你说真的!”
沈天霸点头:“这天热的太不正常,按道理来说咱们往北走应该越来越冷,可是这都深秋啦,还能热成这样!不管咋样咱都得保证大家伙的安全,牲口必须杀!趁着他们还没有病,肉还能吃,杀了吃!等它们染了疫病,就算人饿死都不能碰!”
大家伙又开始了沉默,怦怦的心跳声,让人心慌的很!大家伙低着头,也有偷偷窃窃私语的,大体在研究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