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摆手说不能要不能要!沈天霸直接往他手里塞对着大伙喊:“现在开始水紧着娃子喝,吃肉再渴润润嗓子就行,肉大家伙尽量烤干,咱没盐巴,只要没水分就能放住!”
里正爷摆手说:“不行不行,水眼下还不能喝,歇够了路上再喝,喝完这一路顶一天!”
这边烤着肉,干巴巴的吃着还不能喝水,这嗓子不得冒火星子?
就在这时香兰踉跄着拽住柳清的手面色苍白,眼泪直流!
香兰:“嫂子,我要不中了!我肚子疼还见了红,我要是不行了俺家闺女俺想托付给你。”
香兰从下山开始能自己拉车就自己拉车,一路上拉着家当,亦步亦趋的跟在大伙身后,村里的大娘心疼她是个孕妇能让她坐着就让她坐着。
她家小闺女甚至都帮着抱着,能管都伸把手,刚刚一路狂奔她忍了又忍还是想把后事交代了。
自从男人婆婆都没了,她只剩下这个闺女,看着沈天霸对自家的闺女,再看看她!她觉得自己不配做人母,如今也算是她的报应!
柳清一听紧张的不行:“香兰呀,你找我没用,你闺女往不给你管!你自己闺女你好好管!这样后面的路你别走了,你在车上坐着!”
说着拉着她找里正爷,里正爷见她苍白的脸,一看就明白咋回事,喊了一声:“老大呀找你娘要些红糖,冲碗红糖水,天霸呀跟大伙吩咐一声咱队伍里有孕妇,刚才咱跑出村,香兰估计是动胎气了,各家车让她轮着坐!“
沈天霸:“唉知道了阿爷。”
香兰紧握的手这才放松下来,她想就这么死了一了百了,可是她不舍自家闺女,如果她死了闺女就是孤女,将来可咋办!
肚子里这个也许是生不下来,她现在能努力活着的动力就是她的闺女!
小娃子们拽着娘的手喊着想喝水,喊着渴。
妇人们只能劝:“只能喝一小口,水不多啦,不能喝个饱要留给爹,爹拉车累,没有水就会跟那村里的死人一样。”
总算能安静的躺一会,沈天霸躺在媳妇身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。
柳清小声的说:“一会儿歇够了就得继续赶路了吧,要是前面还是没水的话咋弄?”
沈天霸瞅了瞅闺女,努了努嘴。
能咋办,让闺女进空间拿水呗,空间的水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