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:“我就是愁银钱咱能合计合计,但是你爹能套上关系吗?能成吗?”
沈欣然摇了摇头:“不好说,爹要是能遇到有实权的人兴许能行。就比如徭役的多少人,哪里需要徭役,军户是多少人都派遣到哪里。
什么样的人能划分到农户,我估摸着人家应该也有衡量,能分到哪里也肯定都定好了,但是我爹是秀才怎么都是特殊人群,就比如富商呀,家里有姻亲是做官的,流民认识当官的等等这类人群应该不能被为难。
瑞王现在得城池不少的,跟咱们一样从南往北面逃的人很多,沾亲带故的估计也不少,走后门的肯定多!
要是特殊那群人也就是关系户都占了良民,那么农户的数额一定就少,对咱们就是坏事!官差肯定会动手打压流民,本来应该是农户,定位军户。”
沈欣然想到了所有,但是唯一没想到的是,他们在不知不觉之间抱上了一条粗大腿!他们成了最硬的关系户!
城门前沈天霸惊的嘴都比不上,整个人都有点懵。
坐在上位的大人问他:“你是沈天霸?字铭宇?”
沈天霸:“回大人,正是学生。”
那位大人从盒子里翻了翻,扒拉出一块红花牌,这块红花牌跟柯文手里的红花牌不一样,是大红色的!
大人吸溜口茶水,对沈天霸笑了笑,敲了敲桌面说道:“元宝爷先前来过,特意嘱咐了。”
元宝爷?元宝?那位将军?沈天霸嘴角翘了翘,一抱拳:“有幸受过将军的照付。”
大人:“哦?竟不是元宝爷,你们竟认识将军?那将军他……”
沈天霸赶紧用摆摆手,用眼神提醒,又摇了摇头。
那位大人秒懂,用咳嗽掩饰尴尬,立刻脸上挂上了严肃,摆了下手道:“让你家人都过来吧,登记发牌子。”
沈天霸往回走,心扑通扑通跳着,脚底下都轻飘飘的,这大馅饼砸的他晕乎乎的,一文钱没花不说,人家官爷还得对他客客气气的!合着之前的算计全都白费,人家将军一句话就解决了,还让元宝特意来打的招呼。
可是为啥呀?为啥要帮他们?
难道是被他的文采征服了?觉得他这秀才文采斐然怕埋没了?不管咋样事儿解决了嘿嘿!
沈欣然:“爹呀咋样,啥情况?”
沈欣然看她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