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欣然本来迷迷瞪瞪睡着了,让老太太一搓又疼又痒一屁股坐了起来!
沈欣然:“嘶嘶,奶!奶!不中啦!哎呀痒,痒!呀呀呀,疼疼!”
沈老太太:“忍住啦,这是冻的用姜搓搓就好了。”
沈欣然:“哎呀奶,不行了忍不住,啊啊啊啊啊!哈哈哈哈哈!”
沈老太太:“你消停会,一会乐一会叫不知底的还以为你是个傻子!旁边还有人住呢。”
沈欣然把脑袋埋进被窝里,老太太给孙女搓完了,又拽过沈福娃的脚丫子继续搓,这回看出来了在老太太眼中哪个娃最重要了。
柳清看的龇牙咧嘴手轻轻拍着柳云川:“云川脚疼不疼,也痒的难受吗?姐姐给云川搓搓呀?”
柳云川累的蔫头耷脑,揉揉眼睛:“姐姐我没事,姐姐用姜搓搓吧,姐姐更需要。”
柳清拿过倒了半盆子热水浸湿了毛巾,给柳云川擦擦脸,擦完了还不忘给福泽也擦擦,小娃早就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柳清亲了小娃子们的头:“睡吧都睡吧。”
等老太太给沈福娃搓完脚,那姜基本上就挤不出来汁了,就这样老天天也跟宝贝一样,递给了大闺女。
秀兰看了看闺女,没舍得给自家孩子用,把三弟家俩闺女的脚扒拉出来开始搓。这北方十月份的天气没说有多冷,但是早晚下两头冷!温差极大!
也就一天左右跟交界处一样,突然就从三伏天变成了迎风走,风刮着脸疼的地步!这一冷一热那脚早就冻坏了。
沈欣然各种翻包,找出来宝宝霜,偷摸的全部挤到古代的小罐子里,之前没水不能洗脸,再说了逃荒哪里有干净的,所以面霜想用也不敢用。
现在有条件了怎么都得用一用,你就看这丫头一手往死里挠头皮,一手抠出来好大一块面霜往脚上抹,在用救生毯给包起来。
沈欣然:“娘呀,你也抹些,这宝宝霜家里挺多,你多抹点!”
说着递给柳清,柳清抹了一些,还不忘给柳云川跟沈福泽脸上抹一抹。唉孩子小脸蛋两坨高原红,都皴了。
小娃子皱着眉头问:“姐姐怎么那么疼,这膏子是啥呀?”
沈欣然:“能不疼吗?都让风把脸吹的皴了!就你脸上两坨红,都是小伤口擦点油润的东西肯定疼呀。”
柳清抹完了还不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