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啥?”
沈天霸拿过纸条,看清了内容咽了咽口水。
柳清着急的问:“她爹写的啥呀?你倒是说呀?”
那纸条上写的大概意思是,他们是盐贩子,这屋子也是他们搭的这里是贩盐的交易地点。走私一批精盐的时候他们一起的同伴想私吞,翻脸了。
这具白骨想吞了所有精盐,同伴哪能同意起了杀心,可是人死了也没找到精盐在哪里。
信中最后写道:
余世居盛京城下盖县之东街,柳树胡同马氏宅。家存慈帏、妻女,精盐藏于屋后枯井。倘有缘人过此,乞为收瘗残骸,送归故所。鬻盐之资,分惠吾家,则感荷隆恩,泣血顿首!
最后一句泣血顿首,沈天霸叹了口气,人呀就不能起贪心,但凡起了贪心那天一定会收你。
纸条展开洋洋洒洒的一大篇,沈欣然暂时忍不全字大概意思是看懂了,看他爹吃了土的表情忍不住问。
沈欣然:“爹咋啦?写啥啦?”??
沈天霸:“意思是他们是走私盐的,一人想独吞,两人不乐意,三人干起来了,他让那两人干死了。就这意思。”
母女俩一下成了锯嘴葫芦,啥玩意走私盐?这在古代是不是要杀头的罪呀?
柳清拽了拽沈天霸问道:“那个走私盐?这在古代是不是犯法呀?”
沈天霸:“别说古代了,在现代也不行,走啥私都不行!”
沈欣然:“哎呀爹,别扯没用的,三个人抢,一个人想私吞,也就是说我们发现的白骨其实就是把盐藏起来的人对吧?”
沈天霸:“对。”
沈欣然急死了:“你倒是说盐藏哪里啦?爹你能不能先把重点说出来,在感叹呀?真愁人!”
柳清拍了下脑门:“对呀她爹,他私吞了盐,那盐在哪呢?”
沈天霸:“信上说在屋后的枯井里。”
沈欣然一想事情就开始走来走去转圈圈,沈天霸也跟着转圈圈。
柳清:“你俩都给我停那!再转我一起打!”
沈欣然突然停住,沈天霸直接撞闺女身上,直接把闺女给顶出去老远。
踉跄两步的小丫头气的跟炸了毛的猫一样:“爹你干啥!”
沈天霸:“谁让你突然停下的?”
沈欣然:“我不是想事情呢吗?”
沈天霸:“我也想事儿呢!”
柳清忍无可忍:“你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