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。
“肥猪,明天就是你的死期,”
拉多克压低声音,但麦克风依然捕捉到了他的话语,“我会让你那张愚蠢的黄脸永远记住今天。”
维克托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但细心的观众会发现,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:“我听说加拿大人很礼貌,看来你是个例外。”
拉多克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,转向媒体:“听听!这个中国蠢猪小子在教我礼貌!”
他转回来,突然用极其侮辱性的手势指向维克托的眼睛,“你的小眼睛能看清我的拳头吗?还是你平时只看得见餐盒?”
现场一片哗然。
几位亚裔记者立刻站起来抗议这种明显的种族歧视言论。
维克托想要冲上前去——已经准备抽耳光了,被弗兰基伸手拦住:
“他在激怒你!”
保安上场,分开两边,维克托被拖着慢慢凑近拉多克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明天,我会用你的上勾拳姿势送你入睡。记住这一刻,因为这将是你职业生涯的转折点——向下转折。”
维克托猛地推开拉多克,差点引发全武行。
安保人员迅速介入,将两人分开。
称重仪式在一片混乱中结束,但所有人都知道,真正的火药桶将在明天的比赛中引爆。
当晚,维克托独自一人在酒店健身房的角落里做着缓慢的拉伸运动。
弗兰基走进来,手里拿着厚厚一叠体育报纸。
“所有媒体都在嘲笑我们,”
弗兰基将报纸扔在椅子上,“连《国家询问报》这种八卦小报都说你押注自己是'年度最愚蠢赌博'。”
维克托没有停下动作,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:“让他们笑吧,弗兰基。你知道为什么福柯选择拉多克吗?”
“因为他是一个硬汉!”
弗兰基压低声音:“那些软蛋会让你觉得拳击手们都是这样,但是硬汉会让你有足够的敬畏之心,拉多克除开上勾拳之外,几乎无法威胁到你!”
维克托点点头,终于停止了拉伸。
他走到沙袋前,轻轻抚摸着粗糙的表面:“十三场胜利,十一次KO,所有人都害怕他的上勾拳。”
维克托突然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,“我不明白,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着我会被剃刀打死,仿佛这场战斗对于我们注定了凶多吉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