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有超过一年的时间没有新拳王的诞生。
老拳王没多少机会能够和这四位对战。
其中最高产的便是维克托,一年半的时间已经是九场卫冕赛——乌西克四个月才一场、泰森一年才两场、特劳德两年也不过两场。
“为什么选择弗雷泽?是因为特劳德再次避战吗?”
有记者大声问道。
弗兰基回答:“我们一直希望进行统一战,但特劳德先生似乎还没有做好准备。而弗雷泽团队表现出了极大的诚意和勇气,这才是拳击运动需要的精神。”
签约仪式在喧闹中结束。
维克托与弗雷泽父子握手,摆出各种姿势供媒体拍照。
他注意到小弗雷泽的手掌潮湿——紧张,还是兴奋?
或许兼而有之。
发布会后,维克托依照约定,与乔·路易斯共进午餐。
地点在酒店顶层的米其林餐厅。
当维克托到达时,路易斯已经就座,旁边坐着他的妻子和主治医生。
“维克托,”
路易斯站起身,他的左眼仍有些肿胀,但精神状态不错,“谢谢你邀请我们。”
“应该的,前辈。”
维克托与路易斯紧紧握手,“您女儿的手术怎么样?”
“很成功。”
路易斯的妻子玛莎眼中含泪,“医生说肿瘤是良性的,全部切除了。谢谢你,维克托,你说服赛事方提前支付的出场费让我们能够支付最好的医疗团队。”
维克托点点头。
在比赛合同签订时,他就要求提前支付一部分奖金给路易斯,知道他女儿急需手术费用。
这在拳击界并不常见,大多数推广人会想方设法拖延付款。
午餐在愉快的氛围中进行。
路易斯分享了他职业生涯的起起落落,给维克托提出了许多宝贵建议。
“小心特劳德那种人,”
路易斯警告道,“他永远不会正面对决,只会耍嘴皮子,然后再你虚弱的时候激将你出手。但弗雷泽家族不同,他们流着拳击的血,会和你正面交锋。”
维克托认真倾听。
他尊敬路易斯这样的老派拳手,他们视拳击为艺术,而非仅仅赚钱的工具。
午餐结束后,路易斯递给维克托一张纸条:“这是我私人教练的电话。他年纪大了,不再随队训练,但如果你需要应对弗雷泽式的压迫打法,他是最好的老师。”
维克托郑重收下纸条。
当天下午,维克托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