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”
泰森大步走向门口,在门前停住脚步:“听着,唐。要么你安排这场比赛,要么我会自己联系推广人。我不是你的傀儡。”
唐金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,但很快被职业性的冷静取代。
“想想你的事业,迈克。想想你的资产。一时的冲动会毁掉一切。”
泰森冷笑一声,拉开房门:“今晚我去夜店。别找我。”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房间内只剩下唐金一人。
他缓缓坐回沙发,重新打开电视。
屏幕上,维克托正微笑着回答记者的问题,那自信的神态与从前判若两人。
唐金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取消泰森明天所有的安排,”
他对着话筒说,“还有,把道格拉斯比赛的合同发给我。我们需要加快进程了。”
芝加哥钢铁雄心体育馆的新闻发布厅内,闪光灯如同暴风雨中的闪电,一刻不停地闪烁着。
维克托·李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,但脸上的伤痕和肿胀的眼眶依然诉说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惨烈。
“维克托先生,”
一名记者站起来提问,“您在比赛结束后立即向迈克·泰森发起了挑战。这是早有预谋,还是一时冲动?”
维克托调整了一下面前的话筒,他的动作缓慢而沉稳,与刚才在拳台上的狂野形象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这既不是预谋,也不是冲动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,“这是责任。当我决定挑战德拉戈时,我就明白,如果获胜,我将成为美国拳击的旗帜。而旗帜不能倒下的地方,就是面对自己人的挑战。”
“您认为泰森害怕与您交手吗?”
另一名记者问道。
维克托微微扬起下巴:“我不评价泰森先生的选择。我只知道,在美国拳击需要有人站出来对抗德拉戈时,是我,维克托·李,站了出来。
而现在,美国拳击需要一场真正的统一战,来决定谁才是这个国家——不,这个世界——最优秀的重量级拳王。”
后台,维克托的经纪人,所罗门,满意地点着头。
他与唐金是多年的对手,深知如何利用媒体施加压力。
“继续,”
所罗门克对身边的助理低语,“让《拳击画报》的记者问那个我们准备的问题。”
不一会儿,一名戴眼镜的记者接过话筒:“维克托,有传言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