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关节上他来了,要不要见呢?
梦儿回身瞧瞧床榻那边,犹豫片刻点点头:“先请他到东厢房内,我等等便来。”
李丹被引到东厢房稍坐。须臾,梦儿闪进门来,月影合上屋门立在檐下伺候。
“妹妹,伯母还好吧?”两人见过,李丹先关心地问及陈尉氏情况。
“还好,大夫来看过,只说是急火攻心晕厥之症,倒无大碍。”陈梦苦笑。
李丹点点头,轻声说:“大姐儿在我家甚好,请伯母勿念。她很惦记你们,还有五郎。”
陈梦冷笑:“你莫提五郎,岳家出这样大事他没有来,倒把你搬出做救兵!”
“按理他是该过来,怎奈我家里下令封门,特别把他看得牢牢地,他那小身子骨你还不知道?读书的种子,哪有我这么皮实?”李丹咧开嘴笑。
“还有这样自夸的?”陈梦白了他一眼,哭笑不得地伸出根玉葱似的手指在他脑门上一戳:“你呀,太实在!就算你比他大两岁,也没替人卖命的理!”
“没办法,谁让我是长兄?”
“哼,只怕人家人家心里边并没拿你当长兄……。”
“梦儿……!”
“好啦,时间紧迫我们不说他。”陈梦赶紧挥挥手,抬眼来认真道:“周都头临走时倒是好一顿安慰,叫家里别慌张。
不过他也说了,应天府来送公文的刑部老爷讲,我姐姐若是没过门,少不了要陪着母亲走趟应天府的。若是过了门……。”
“怎么样?”李丹赶紧问。
“那,姐姐就是你家的人,虽然不必跟着受罪,可如今天子震怒,你家五郎的功名怕要受连累。”陈梦说完,抬眼不安地看向李丹。
“嘶!”李丹倒吸口冷气,想到这事真会牵连到五弟,他心里明白高氏会怎么决定了。想李硕起五更、睡半夜,好容易得这个秀才,若因这事……他可如何能承受?
且他是本朝建国以来饶州府年纪最小的秀才,这名声都已经在外了,想躲也躲不掉!这可如何是好?
“对不起,因为父亲案子,我家连累你们了。”陈梦说着敛衣行礼致歉。
李丹忙伸手拦住:“妹妹何至于此?伯父新官上任受此无妄之灾,实在也是冤枉!
只可惜如今国丧期间皇帝的怒气正盛,想来满朝无人敢仗义直言。你们莫急,实在不行为兄替你们去趟京师求告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