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,但请你们高抬贵手,好歹将梦儿留下!”
“哪个?”卢校尉错愕地回头朝船头瞧了眼。
赵校尉忽然哈哈大笑:“哎呀,真没想到,你小子胡子还没长出来,就想英雄救美了?”
周都头叹口气,回头说:“可别看这小子没胡须就轻视他。本县西市多亏他带人维持着哩!”说完看看李丹:“你该见过卫雄了?”
“知道,卫雄同我说了。”
“那你还在这里胡闹?”周都头板起脸来:“若你在这里误事,可要知道军法无情的!”
“那劳什子队正不做也罢!”李丹撇嘴:“没有梦儿我哪里也不去!”
“瞎说!既分派到你头上便是差使,你敢不应征衙门就有理由拿你,懂不懂?”周都头喝道。
“你们怎么说都有理,反正我只认一条:留下梦儿,便叫我平叛去也使得,搬运粮草有什么难?那点破事算个屌!”李丹强横地说着,甚至还往前迈了一步。
这一迈,周都头身后那赵校尉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?还平叛?你本事挺大是吧?”周都头怒了,吼完瞥眼看卢校尉。
“我听明白了。”卢校尉略沉吟后往前半步拍拍周都头肩膀让他退后些,手扶着刀柄朝船的方向努努嘴说:
“李三郎,这是你自己的想法?你可有想过陈家夫人是否同意,或者二小姐能不能同意随你去呢?”
“这还用问?难道二妹妹会乐意跳火坑?”李丹昂头大声反问。
“未必如你所想。”卢校尉摇摇头:“这样吧,咱们问问夫人和二小姐的意思,如果夫人同意,二小姐自己也点头,这里我做主就纵了她随你去。”
“这……。”赵校尉吃一惊,周都头也不由自主地叫了声:“大人……。”
“两位不必多言。”卢校尉摆摆手:“若纵放了二小姐,回去我对陛下自有交代!”
说罢便招手,叫后面公差将陈家母女带过来,对她们简单把事情经过讲了,然后问:“夫人,你女儿的机会就在眼前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尉氏瞧瞧对面目光期待莹莹的李丹,摇头道:“李家退了我长女的婚事,让我如何信三郎能对梦儿有始有终?
西去路途艰难,惟愿全家一起共度时艰,哪怕就是死,也要在一起!”说着垂下泪来。陈慧忙拥住母亲轻声安抚。
“如何?”卢校尉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