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还不差饥饿兵。对啦,您不就是皇族嘛!”几个人同他打哈哈。
“哼!”赵煊将鼻孔朝天:“吃饭有什么稀奇?吾就是不乐意学那李三郎。凭什么他怎样我就得怎样?老子偏不!”
大伙儿一看这话头不好,赶紧都朝赵丞挤眼睛,意思你是领头儿的,倒是说句话呀!
赵丞只得陪笑说:“我的爷,弟兄们也不是馋这口,实在是身上结实了好给您卖力的缘故。没力气哪干得了活儿呢?是不是?”
赵煊撇嘴,打心里腻歪这些伸手要吃喝的笨蛋们。
不过赵丞是自家兄弟,多少面子还该给点,便抠抠索索拿出三百钱,叫赵丞拿去“犒赏三军”。
众人巴望半天见只有这点钱,都泄气得很。
谢豹子便不高兴,暗地里骂:“娘的,老子倒霉生在南城!”
宋九一呵呵了声,在他耳边说:“有本事你回去叫老娘收拾东西,明日便搬到城北。若做不到啥也别抱怨,闭嘴认命!”
“废话!如今西市搞得这样火热,地价一日比一日高。去城北?做梦而已,哪个出得起钱?”一道走的秦钟嘴里叼根草茎叽咕说。
“哼,就咱们东市卖这点菜蔬、肉蛋,遍地烂泥、菜叶子,伍钱、十钱的生意再红火又如何?”
谢豹子瞪起环眼:“人家西市卖匹骡马几贯、十几贯,卖件铁器顶咱们一个摊位一天的收入!李三郎能不发财?”
“别瞎说,李家的事你知道啥?”宋九一回头看看离着赵煊比较远,轻声告诉:
“李家要分家了,三郎分不到几个钱,大概是给点地和乡下房子然后轰出去。你想他个庶子……对不?”
“啊,有这事儿?”谢豹子刚起来的投靠之心瞬间被按了下去。
“不见得是坏事。”秦钟家里酒户出身,这小子生意经满满认识人又多:
“我和蟹王五有交情你们晓得不?听他说,李三郎这次是下狠心出去要捞几笔的,所以北城的人士气都高!”
“代役而已,能有什么机会发财?”
“诶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秦酒户得意:“乱世之中才好发财。那伤兵、死人身上能没财物?兵过如匪,你当全是兵的错?
发大财的是兵,辅兵跟在后面最多刮些浮油。就算如此,逃散的牲畜,还有地头、战场上的铁器、破甲胄能捡多少?那不都是钱?”
“哟,听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