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金虎暗叹:“不过这些子弟当中能活着回来几人?咱们还要再看看。
老周,你设法提醒小元霸一声,我总觉得赵家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,路上千万小心,莫与赵煊再起波折。
好歹人家是宗亲,太得罪了不好说的。”
周正连忙答应。
“可是……老父母也许不知,”师爷犹豫着开口:“那赵煊并未起程,他……点卯时没在队列里。”
范金虎脸上变了变,咬牙没吭声。最后看着队尾重重叹口气:“这些个宗室呵!”然后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。
这时候,在将军府里。
睡眼惺忪的赵煊被老爹派人拎到厅上。
“逆子还敢高卧?给我跪下!”赵锦堂气急败坏。
“爹呵,我做错什么了?”赵煊莫名。
“今日青衫队出发,你这个副队在做什么?”
“他们走就走呗,孩儿这个副队不过是名义上的,不是有赵丞跟着去了嘛!”
“混账!赵丞哪里压得住这些人?”赵锦堂很恼火,这个儿子不省心啊!“若李三郎出事,谁能镇得住这伙帮闲和流民?”
赵三身上一激灵:“阿爹说什么?难道这趟有危险?李三郎会死么?”
“哼,不然呢?等着他志得意满回来从你老爹手里将团练使抢了去?”
“不会吧?”赵煊笑着摇手:“他虽个头大,实质比我还小两岁。县尊难道糊涂了,会让个少年人做团练使,还是从宗亲手里抢位子?”
赵锦堂让他坐下来,压低声音:“若他背后有个宗室,奈何?”
“谁?”赵煊忽然有悟:“不会是前两日微服来访本县的那位吧?可没听说他见过小元霸呀?”
“若没见过,为何他力主将同宗、同姓的你从队率位置上拉下来,换了李丹呢?”见儿子不语,赵锦堂拍拍他肩头:
“儿啊,若是李三郎连着抢了咱们爷俩的位置,那昭毅将军府在本县可就成笑话了!”
“阿爹的意思是?”
“不能让他活着回来,不能让他轻易掌握青衫队!”赵锦堂说:“你得赶紧追上去,至少将你南城那伙把握住,然后静待时机。”
他顿了下:“我已经派张信带人南下了,他有朋友愿意和我们联手行事。”
“什么朋友?”
“这你不用管!”赵锦堂打断他:“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好自己的事,其他自有别人完成。多带点银钞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