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献甫少说两句,免得吃苦。”巴师爷苦着脸劝他:“如今官军在剿匪,各路武官急着讨功勋。割了你我人头报个安靖地方的功劳,人家求之不得也!”
书生愣了下,大怒喝道:“好贼子,原来打着将我等杀良冒功的主意!”
“放屁!”顾大跟在麻九身后刚迈进门槛,听见这句勃然大怒:“尔等在此拦路,盗马、打劫,算哪门子的‘良’?”书生顿时语塞。
李丹抬手制止顾大,问:“捉到了?”见他点头便继续说:“难得!抓匪抓出个读书人来,也不知你这书怎么读的?哪位教高徒不是往继承圣学上教,怎么还有专门教坏蛋的呢?”众人皆大笑。
书生涨红脸,往地上啐了口,骂道:“小子有眼无珠!吾乃本朝高祖皇帝玄孙,淮南定远王支脉,姓赵名敬子,字献甫,江湖有名号称‘小元朗’的便是。
若不是饿得没力气,汝等岂是我对手?不信你让咱吃饱,看尔等有几个是我对手?
莫得意,真见了那都司他也未必敢把小爷怎样。
依我朝刑律皇族犯法同罪不同罚,大不了吃几个月牢饭,出来照样快活!”
众人一愣,连他身边三个也表情错愕,显然此前他不曾暴露皇族身份。
李丹注意到众人神情,“哧”地一笑:“妙哉!我这‘小元霸’不想在这荒山野岭里捉到个‘小元朗’,看来果是有缘!
皇族呵?别逗,这荒山野岭哪来的皇族?
再说也没什么金册、玉碟的证明你身份,空口白牙怎作数?尔等看到这里有皇族了吗?有谁看到了?”
众人皆眼望房梁,摇头道:“回禀队率,我等皆未曾瞧见!”麻九在背后“扑哧”地乐出声。
“你们……无赖!”书生被捆着站不起身,气得只好用手拍打地面。
李丹哈哈大笑,说:“行啦,别拿你那皇族吓唬人,在这里不好使。
且说,就算你是皇族,好好的日子不过劫什么道?天下都是你家的,难道你还嫌它过于太平,非要添加点佐料不成?”
赵敬子颓然一叹,苦笑下,忽然抬头问:“吾可否先问问,是哪位审我当面?”
“三郎出身余干李府,人称‘小元霸’,其父生前是原山东东昌知府。
如今被县令委以队率之任,奉调往万年应役,没想到被尔等耽搁在此。”麻九代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