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将前线稳住。矿匪虽众,不能前进半步。
然贤弟你也知晓去广信、上饶粮草转运最好水路,然而娄氏却得了上游一路叛党加入,近来竟屡次败我舟师。唉,水上不安全矣,奈何?
于参将多次催促,无奈在下巧妇难为呵。贤弟你瞧,我这胡须都愁白了几根也!”
“弋阳江面水道宽阔利于水战,若论舟师我众敌寡。即便逆水上行,怎会使大人愁困如此?”李丹看看盛百户不解地问。
“贤弟有所不知。娄自时部占了青溪镇,与当地水匪勾连一处,得大小船只三百余。
他知晓粮道乃我军要害,便沿桐水而下数次进入弋阳江,截击我输运粮草的船队。
数日前林百户押送途中再与之遭遇,猝不及防下坐船被撞,他本人落水。
若非随行亲兵拼死打捞,他这会儿已是江鱼腹中之物矣!”
盛百户将桌子一拍!道:“撮尔小贼竟如此猖狂,敢与朝廷大军相抗!”
“听说新入伙的水匪头目叫什么游三江的,不仅水性好且极狡诈、凶悍。
他又是青溪本地人,熟悉情势、地理。此番截断水路输送,为害甚大!”
“这……。”说到水战盛百户也没脾气,他是个北人不懂这个。
李丹眨巴眨巴眼睛问:“那大人有何对策?”
一听这个问话,韩守备满脸苦水:“贤弟呀,我正头疼此事。
丁参将说缺火炮、缺火铳,还有弹子和火药,可这些东西怎么运呐?上千斤的大炮要是被水匪劫了,又或者沉江两门,我可吃罪不起!
再说那弹子、火药也不适合水上运输。可要走陆路,最近就是北岸这条,如今游三江投了娄自时北岸已经不安全,运大炮速度慢难保被贼人盯上。
实不相瞒,你没回来前某已经问了七位队率,无人敢应承这桩任务。”他说完看看李丹的表情:
“贤弟,盛百户说你足智多谋、敢于任事,可否给老夫出个主意?
若三郎能够将这批军火安全送到,哪怕你只是出主意,老夫都给你报三级军功!”
见李丹垂目不语,韩守备又说:“某已向分都司请援,奈何新兵集结、训练皆不尽如人意。且又有消息说湖匪欲袭击鄱阳,我估计来援的可能性不大。
如今弋阳只有四千兵力防守,走北岸陆路输送没有三千人护卫只怕很难。再者,我手下三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