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着装,让人注意和关照伤员。”
他嘱咐周芹:“每天来找毛仔弟换药、换绷带,五日后可摘掉三角巾。
七日后或伤口发痒说明开始愈合,左肩只用单根布带掩住伤口即可。
十日后不必再换药。
但是中途要是伤口迸裂,一切重头再来!”
“这么麻烦?”周芹咧嘴。
“你想活得久便按我说的做,伤口不会溃烂、化脓,发烧时间短容易结痂,不会日后留下毛病给你媳妇添麻烦。”众人发出笑声。
李丹笑笑说你这个是榜样,以后哪个伤兵不肯听巴师爷的话,就告诉他我说的,必须这么做,想保住手脚和性命就要听医者的话!
他说完看看周芹:“你居然哼都不哼一声,和关圣刮骨疗毒有一比,真乃铁汉也!”
见他夸自己,周芹咧开嘴傻乐。他其实心里嘀咕:我都还没感觉到疼呢,你的手快已经结束了呵!
等周芹走后,李丹告诉巴师爷、吴茂:
“兵器经常有血污遗留,或者有死者身上的病气残留,加上随意放置、丢弃。
这些污物、腐血肉垢、锈迹都是带来病气、造成伤口溃烂、炎症红肿的原因,所以伤员多数出现高烧发热、出血、肌肤溃烂等现象。”
“用烈酒、煮沸、火燎、缝合、包扎,目的都是隔绝伤口,防止这些脏东西侵入。
所以,给伤员用的刀、锯、镊、钳、针等,使用前都要用酒、煮、燎等方法‘消毒’,防止沾上病气过给伤员。”李丹说:
“缝合不仅可以让肉芽生长快,还防止空气、水甚至汗液沿缝隙进入创面带来病气和瘴毒。缝合线可用棉线、羊毛,最好是丝。
丝线细,不会留下大针眼,而且会和皮肉长在一起几乎看不出痕迹,哪怕不拆线留在体内也无所谓,伤员受的罪少。”
“我有个不明白的地方。”吴茂说:“刚才三郎一直在强调用白棉布,这是为何?带颜色的布不能用?麻布不能用?”
“麻布时下比棉布便宜很多,但麻布粗糙,伤口会有刺痛或灼热的感觉,伤员会不舒服所以要用柔软的棉布。
用白棉布的原因,一是它能够立即显出脏处提醒更换,便于医护注意到。
二是植物或者矿物大多可以入药,是药三分毒,为防止染剂让伤口受到刺激或毒害,所以只用原色或漂白后的白棉布。
再者,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