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衫队么?不会的,对吧?我们只要跟着他,谁又能说什么来?”
蔡宁恍然,原来萧万河要随的是官方。
嗯,也对!毕竟跟着官方意见别人说不出什么。
只是,他真的很羡慕青衫队,从他们的纪律、作风、着装、阵型、战斗力……。
蔡宁每每仔细观察,却总觉得自己只看到表面,触及不到要处。这是为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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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盛怀恩所料,山下乱匪已经失去斗志。
花臂膊娄世凡保护着一称金慌慌张张回到蛤蟆塘大营,一面严令众军士不得乱说话,一面将一称金送入大帐,找来她贴身侍女看护。
娄世凡在帐外走来走去,好容易有个女兵出来,忙迎上去问:“七奶奶怎样,伤在哪里,可有性命之忧?”
“性命之忧倒说不上,只是被重物砸得狠了,恐是伤了脏腑。方才吐出不少血块,像是稍稍明白了些。少帅可想进去探视?”
娄世凡赶紧点头,他已经派人去凤岭镇上去请最好的大夫来诊治。
到榻前瞧瞧,见一称金面如金纸,凤目微睁,嘴唇不住哆嗦,显然是忍着很大痛苦。
揭开被角和小衣看仔细,原来是右侧腰间青紫了好大一片。
娄世凡不禁垂下泪来,骂这杀不死的厮下的好狠手。
周芹当时见她暗器伤人做事不光明,故而动了杀心要搏命。但两人身形都在动,斧子甩出去越快越用力才有让对方吃苦头可能!
所以虽然斧子丢出,却是从背后顺出来从下手抛过去,而不是平常那样砍的。
一称金为格挡他的叉下盘空虚,来不及反应。
好在不是刃部砍下来而是斧背撞在腰上,否则难保开膛破肚的下场。
见他垂泪,一称金挣扎着开口:“自古征战几人还,大将难免阵前亡,你哭个什么?腻腻歪歪像个妇人家!”
娄世凡听着这个话很觉不祥。虽然自己是睡了老父的小妾,毕竟有欢好之情,更觉悲上心来:“我后悔早起不该怂恿你遛早巡视,那样你也不会受伤!”
“屁话!”一称金皱眉:“我虽是女人,从你父帅起兵造反,便不曾想过有好死!”
喘息片刻又压低声:“你且揩干眼泪仔细听着,这里五千兵马甚为要紧。
你父帅号称十万大军,实则散在各处,在身边的老兵不足两万。
他对你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