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北线补给的计划。
上千俘虏留在后方未免招人心绪不宁,大人敢是为此而来,想让草民从中出些力?”
哟呵,李丹心里为这孙社鼓掌了。
看不出来,这么个高大粗壮的汉子,竟有颗玲珑的心。
“为什么他们叫你孙铁杆呢?”李丹问了个措手不及的问题。
孙社怔了下,嘿嘿地笑着回答:“都是瞎喊的诨号,不当真。以前械斗打冤家,草民常使两根铁钎,后头用麻绳绑着握在手里,所以人都称草民‘铁杆’。”
“我看你挺聪明,以后叫‘铁玲珑’蛮好。”李丹有心逗他。
不料孙社竟离座叉手,道:“草民谢大人赐名,从此便叫做‘铁玲珑’,为大人出生入死,绝无后顾!”说完施个肥肥的大喏下去。
“刘君请起!”李丹虚手扶起,高兴地看他。
这人既是铁矿工头,定然懂得找矿、识矿乃至挖矿的技术。
有情义、善察言观色,在众人里有威信和信用,若他诚心投靠,将来倒是个大大的助臂。
“君可有字?”李丹问。
“社读过三年义塾,先师还在世时给了个字叫‘益民’。只不过后来承继父辈衣钵做了这行,周遭都是粗疏人,就没再用过。”孙社回答。
没想到他还读过书,这就更好了!“方才益民兄提到俘虏,我就着这话题请教,兄以为我现在这样对大家,众人是否可以安心,我是否可以心安?”
李丹说着,朝门口立着的宋小牛招手:“牛哥,你也莫在那里站规矩,自己搬张竹凳坐下来听。”
待小牛坐好,两人都看向孙社,见他深吸口气,抱拳开口:“既防御动问,孙社献丑了。”说完,将手掌在衣服上蹭蹭,两手心朝上摊开:
“二位,假设俘虏现在最想要的东西都在左手,最不想要的东西在右手,你们觉得是左手重,还是右手重?”
李丹未答,先看宋小牛。
小牛抓抓后颈:“我们又是给三顿饭,又是让大家自己盖屋舍,天下哪有这样对俘虏的?当然是左手重!”
“难道不是这样?”李丹询问地问。
“宋镇抚说的有道理,确实贵方对俘虏很好。
我听说有些官军抓到我们的人,甚至剥皮碎剐,斩首绞杀都是痛快的死法了。
以前在浙东,有个叫‘金瓜’的首领带了两百人投降,结果被拉到护城河边全砍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