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上开个酒庄,两家各持四成半的股子,余下一成给三姑和红锦。
这边大人们占四成,我占半成。贵方如何办法自定即可,少帅占股不占、占多少我们不问,就当全然不知,只对贾爷一个便是。
您看这样可好?”
贾铭九扬着头眼珠转了几转,摸着下巴上的短须眨巴眨巴眼睛,:“兹事体大,我……我得回去和少帅商议后才能定。”
“这个自然。”白云楼拱手:“不知贾爷何时能够回复?”
“回复嘛……,”贾铭九忽然语气一转:“我如何知道尔等不是包藏祸心?”
“贾爷,”白云楼苦笑:“我带着伙计来镇上开酒庄,人都在你们治下哩,还敢‘包藏祸心’,岂不是不要命?
再说,我们酿酒用的可是官军本要送去接济上饶的粮食,您明白这里的关窍了吧?”
“哦!原来这样!那好极啦!”听了最后这句,贾铭九立即放下心来。
看这意思南山那伙打算贪了公粮酿酒挣私钱,对自己这方来说,又不用打仗,有酒喝、有钱挣,还能消耗官军那边的粮食,何乐不为?
“好,那你明晚来听信。”他心里有数了。
白云楼深施一礼:“多谢贾爷!”
“等等。”贾铭九皱眉:“若是把少帅拉进来干这个,那他肯定占大头,我老贾辛苦半天好像没太多好处!”
“唉哟,我的贾爷!”宋三姑见他又反复,生怕反悔,赶紧道:“你看,人家连老身和姑娘都给股子了,想得多么周到。你就别磨叽,赶紧应了吧。
再说,白大侠已经和老身约定,用百两银子替红锦赎身,这头款五十两他都付了,只要这买卖在镇上开起,尾款跟着就交来。
人家可是替你办事,莫要辜负了他的好意!”
“哟,这如何使得?”贾铭九忙起身欲推辞。
白云楼忙摆手:“贾爷莫怪小的做事唐突,实是出来时巡检使安排的。”
随后又压低声音说:“大首领说了,贾爷虽在叛匪营中做事,其实无辜受累。至今不曾有人命血案在身,出污泥不染值得尊重。
他还说,红锦姑娘的事算是答谢,也是对贾爷这几年辛苦的补偿。
若要今后酒庄长久下去,少不得借重阁下。
即便娄氏那边呆不住,他自会帮贾爷开脱罪名。
将来您愿意携美回乡,还是留在巡检身边做事,或接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