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查了三天,回来又忙采购的事,所以不曾去过哩。”
他说完看看小和尚:“敢问师父,为什么问这些?我听说小白掌柜他们都活奔乱跳的。”
“你问这么多作甚?”身后那汉子有些不耐烦:“既然派人来,肯定有什么不对劲。”
行悟停下手里的数珠,抬起头来说:“贾施主,一个月来大家买卖兴隆,但毕竟是两军交战。
有乐意做生意的,就有不满意的。你需千万小心。
李巡检使要我告诉你,回去细细查访。
最近酒庄只是接货、验货,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,很不正常!
要么是真的平安无事,要么是你们已落入陷阱尚不自知。珍重、珍重!”
“嘶!”贾铭九觉得自己头发都快竖起来了。“我、我、我是三少帅的心腹啊,要是有什么事我一定能知道的。可、可是……。”
“贾掌柜,别老拿自己当人家心腹了。”后面的汉子冷冷地嘲讽:“他们是叛匪,要造反掉脑袋、夷三族的货,你总往他们身边靠,很有趣吗?”
“呃,不、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贾铭九快哭了,赶紧摇手。“我是奇怪,假如三少帅做了什么安排,他干嘛瞒着我?”
“他不信任你了,这还不明白?你先和南山联系的,有可能他认为你已被收买。”那汉子用力拍他肩膀:“所以支开你,有些事不能让你知道。”
“那、那要真的这样,我岂不是……?”
“很危险!”小和尚忽然开口:“你要加倍小心。确认无事便罢,若有事,找借口去蛤蟆塘,自有人护佑你。”
贾铭九目瞪口呆,这句话有两个信息:南山要保他、蛤蟆塘大营有南山的人!
好一会儿他才问:“为、为什么,为什么李巡检使要保个‘叛匪’?”
“因为你还有良心、想做人,也因为李三郎应许过你和红锦的好事,他不愿食言。”行悟说完唱声佛号,指着贾铭九说:
“自己的缘是自己的,但假如你不做自己,他人也就没必要保你、护佑你、为你拼出性命。你可记住了?
现在你去吧,佳人在等你,不过莫贪杯,回去还要做事。
只有驱逐叛匪、太平万安,你俩才有真正美满的那天。阿弥陀佛!”
入夏的山里,风是温暖而湿润的。
被这风扫过了脸,贾铭九忽然觉得头脑清醒。
他一边思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