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郎,咱们现在要是下山,只有风队和山队可堪一用,你觉得在敌人圩堡面前这千把人能做什么?没有准备好就贸然开战会损失惨重!
别忘了,咱们不是来打仗、破敌,而是来押运辎重的,这才是重点!”
李丹猛然醒悟:“是我糊涂。”
“再说,我们现在要是做些什么,娄世凡可能马上警觉他身边有暗线。”盛怀恩又说。
“唉!我原想不能就这么看着敌人得逞,好歹为广信做点啥。”李丹苦笑:“没想到只能坐在山巅看风景。”
“只能如此。”盛怀恩摊开两手:“敌人各圩堡的情况、兵力还未完全弄清楚,拉二将军大铳的炮车陈三文还在赶制,林、火两营尚未完成训练。”
他摇头:“这样的情形,咱们冲下去就和当初娄世凡不知道咱们虚实,凭着满脑子豪气贸然攻山是一样的!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李丹点头:“大丈夫有所为、有所不为,只是时机未到而已。”
“对咯!”盛怀恩满意了:“做将领的千万不能脑子热,要想到全局和后果。做不到的说实话现在都在泥土里埋着了,那可是多少条命的代价!”
李丹作揖称受教,同时心里暗暗纳罕,想天下不知有多少优秀人才被埋没,就像盛怀恩这样因为敢说话得罪上司只能做个“千年百户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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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众人再来酒厂隔壁,窑前空场地上坩埚已备好,李丹看了非常满意,就叫下料。
周贵生问火候,李丹告诉他比烧瓷器还要高些,把他吓了一跳。
李丹告诉他:“你做陶器的火候比方是八百,做瓷器的就是一千二百,我现在要的是一千四百甚至一千六百!”
窑前烈火熊熊,热得众人难以近前。
带动鼓风机启合机构的两头驴子一头歇着,一头戴着眼罩走得欢,空气压进炉膛使火焰将煤炭烧得通红。
大家耐不住惹都跑到户外,陈三文不知李丹到底要做出个什么,正想要问,见他又在摸下巴琢磨,便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自如兄可知如何炼焦?”李丹开口问。
陈三文摇头,后面的吴茂接口说:“我知道,在广东见炭场炼焦,据说比挖出来的石炭更好用!”
“对,但要在密闭的窑里焖烧两天左右,让石炭把里面的焦油、沥青和石炭气都排出来,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