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易西去,要等到援军到来!
再说,罗桥还留着几十杆火枪,巡检使的援军也在路上了。”
麻九看看南边:“那边才是重头戏今晚会很热闹,三郎顶着敌人主力,咱只是游击、迟滞,他们的压力可重得多呵!”
参谋和传令带来了李丹的计划,北线玩的是空城计,很大胆。
可即便精锐都集中在南线兵力仍处于劣势,天晓得那些刚倒戈几天的降兵能不能顶用?会不会在阵前掉头鼠窜?
作为老兵他其实满心担忧,却不能在下属面前露出来。
谭中绡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,他劲装腰里挂着短剑,背上背着燕翎刀。
“呵呵,好久没做月黑风高的买卖了,真有些不大习惯。”
麻九也没问他是什么“买卖”,只打量了个上下道:“你这么早就装束上了?”
“手痒痒呗。”月光下谭中绡露出满口白牙:“最后一次劫了个王府太监,结果他们下海捕文书害我躲来躲去!还好皇上亲政大赦天下,不然我哪敢出来服役?”
突然,南面响起很大动静,火光四起。传来了喊杀声和将军铳的轰鸣,还有连绵不断“噼噼啪啪”的火铳击发声。
麻九不说话,眼望对岸大源军寨方向,盯着那片若隐若现的光亮。
“老谭,小心些。和小牛分手后这段路不好走,既不能举火也不能点灯,难为你了。”
“这有啥?”谭中绡再次露出白牙:“咱有经验,已经叫人用白布条拧了绳子,弟兄们牵着绳子走,丢不了!”说完拱拱手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以后空下来还是得练练黑夜行军才好。”麻九自言自语。
不知过了多久,有人轻声说话。很快哨长回来:“九爷,水鬼队派人回来了。”
麻九转身,几个穿着水靠的人带着河水气息上前单膝跪倒:
“禀麻爷,我们上对岸分两路,一路摸到大源营地前,见有东边来的兵马进去,营里灯火通明人喊马嘶,不知何故?
码头那边也去一伙查看,有十一条舢板和三条沙船停泊,看守大约二十人的样子,有两处哨,防卫很松。
听哨兵聊天,似乎马上就要调走另有人来接替。
离开码头百步有个小小的水寨,船夫和水兵都住在那里头。”
“要不要把水寨也端掉?”哨总看向麻九。
“不,三郎说了目的是船,其他不管。没船水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