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也是皇族,刚从五品升到四品,若再提恐有非议,于祖制也不合。”
她咬下下唇:“说到江西吾倒想起来,按察司那个林中泰先帝一直夸奖是个忠臣、直臣。
要不趁着这份题本的机会,叫他回京述职,陛下正可仔细考察这个人。如何?”
“嗯,好,就这么定!”赵拓击掌。
他起身打算告退,却被叫住了。
“哀家帮皇帝出了个主意,那选后的事?”
“母亲,这件事没那么急吧?”赵拓的表情像极了前世里被逼婚的才俊。
“怎么不急?”皇太后嗔怪地一把拉住他:“不过这件事暂时可以先预备起来,待皇儿什么时候要重锤敲打杨缟一党时,你便宣布个好日子。”
“哦!”赵拓眼里一亮:“他乃首辅,朕大婚前需要领衔筹备的。
母亲的意思是以此转移视线,令他措手不及,到时他又不能发作,只好在天下人面前打掉牙往肚里咽。可对?”
皇太后点头夸赞:“吾儿聪明!”
赵拓又乐了,然后向母亲撒娇:“母后,您帮朕选皇后可以,但谁做皇后得皇儿说了算!”
“哀家才不会亲自选儿媳呢。”皇太后一指程苏苏:“让她来办,你可放心了?程姑姑给你选的人肯定你个个可心!”
赵拓便谢程苏苏,后者连忙还礼说奴婢不敢当陛下这个谢字。
皇太后趁着他高兴说:“皇帝我说个假设,假如杨缟查上饶这事的同时,涉及你那李三郎了,该如何?”
皇帝一怔,他还真没想过。
“对啊,要是忠臣蒙冤可就糟了!”这么一想顿时有些着急:“要不,朕把他调来京师,或者让赵重弼护着他周全?”
皇太后摇头:“都不好。陛下既不想让人知晓你们之间的事,那最好静观其变什么都不要做。”
“可……,李三郎会不会怪朕见死不救?他做的很多事都是朕许可,或通过安梁公让他做的。”赵拓有些着急。
“陛下冷静。”皇太后拉着他坐回椅子里:“臣子尽忠是应有之义,他不该有所抱怨,否则就失成色了。
再说陛下也正好通过这件事观察,看他如何应对危局。
要知道如果你想用此人,今后他要面对的可不止一个杨缟。”
“母后是说,把这件事当做试金石?”赵拓想了会儿点头:“明白了,试试也好!”
皇太后点头:“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