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。”

“卿倒是记得清楚。”赵拓不咸不淡说完，颇有玩味地加了句：“他很爱弹劾人啊？”

“陛下，此人因为两次弹劾有了个绰号叫‘白相子’，乃是有些官员私下里讥讽他多管闲事的意思。

这名声真不是什么好事。各处都不喜欢这样的人，所以推来推去快半年了还没定下他究竟去哪里。

不过臣听说，最近都察院向吏部调阅过他的脚色（见注释一）。

老臣猜想，莫不是他这份敢想、敢为得到了他们的青睐？”

“呵呵。”皇帝冷笑，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突然问：“所以呢？首辅似乎还没回答朕的问题。”

杨缟拱手：“陛下，老臣以为这封弹章不简单。”

“怎么讲？”

“看上去白祥是在弹劾信州江知府，实际这是对杨太师放铳。”

赵拓怔了下，他原以为杨缟会趁机说杨仕真的坏话，可没想到他竟然很公正。

“此人用心歹毒，多亏首辅提醒，朕几乎上当！”他拍着桌面：“那么如此之人岂可委以重任？”

“陛下，重点不在此人而在于兵部和上饶府。前者有不察之过，后者则没有对地方团练进行有效控制。”

“爱卿是说，抛开这家伙喜欢到处挑别人错处不讲，这弹劾还是要认真对待？”赵拓明白了，杨缟原来是搞个迂回。

“当然。”杨缟点头：“朝廷有规矩，有人不遵守或视若无睹，那么就该纠正或处分。”

杨缟微笑：“臣之所以来找陛下，不仅怕陛下怪罪太师，而且……。此人虽动机不纯，但他弹劾的内容是否真实，确实该核查。

老臣以为与其追究小事，不如关注谁坏了规矩。陛下您说对不对？”

“那当然，谁坏了规矩，谁就要负责！”皇帝当然不能站在错误的一方。

“臣敢请陛下允准，让都察院彻查此事。包括……，”杨缟看了眼那些火枪：“这些让陛下不满意的火枪，在谁的范围内谁就该负责。”

赵拓想了片刻，点头同意：“好吧，卿让都察院去办，派专员前往江西搞清楚究竟发生过什么，哪些人有过失就要受到相应处罚。

朕赏罚分明，才能为天下人立好榜样！

至于这个白祥，既然他在县令岗位上做得不错，那还是让他干擅长的事。

朕记得一月前吏部来奏，说陕西巩昌府阶州知州为照顾生病的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