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李三郎把缴获的钱财分给士卒每人得多少?十两!
怎样,现在还觉得我们会在乎官府赏金那点汤汤水水,觉得他那么着急把你交出去么?别傻了,你还没那么值钱!”
说完拍拍王习肩膀,摇摇头笑着离开了。
“我、我的头官府开价是四十两银子……。”王习在他身后说,说完了自己想想:“丢人,好像是不值多少钱!”
他原本一直以官府通缉上的赏格为自豪,但听说每个参战乡勇都能分十两,便觉得四十两好像也没那么多了。
“兄弟,打完银陀李三郎给你们每人分了多少银子?”王习叫过看守他的镇抚问。
那镇抚像看乞丐似的打量他:“在下是镇抚官,按伍长待遇拿分红,所以是十五两!”他骄傲地说完,仰起头要走开,又被王习叫住了。
“那,老弟你可是曾斩将夺旗,或者救了某位大将的性命?”
镇抚有点不耐烦,撇撇嘴用教训的口气道:“镇抚负责军纪维护、管理俘虏、记录战功、清点缴获、裁决纠纷。
即便我们不上战场斩杀敌人,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,李三郎照样会分红给我。明白了?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有什么‘为何’?连辅兵民夫都有份拿分红哩,只要在战场上出过力。”
镇抚不耐烦,用下巴一摆:“我们队里人人平等,都是一样的,所不同者就是各自职责不同而已。
哎,我跟你这俘虏说这么多做甚?
告诉你,李三郎说了,等我们回到余干,将来各人愿意种地还是做工,或去商队护标都凭自己心意选择。
像我这样做过镇抚的,起码是个伍长。如果识字,将来一个掌柜肯定跑不掉!
在下刘千儿本是个酒楼伙计,眼前有个做掌柜的前程,怎能不跟着三郎去拼,那不成傻子了?
你们造反天天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不也为的一个前程,我这个难道不比你跟着银陀强?”
“你既不上战场,凭什么和人家分军功?”
“我们平时是不上战场,可要是哪里士气动摇、战线不稳,那种危急情况下我等镇抚官就必须冲锋在前给弟兄们做表率。
瞧见我脖子上围的红巾了吗,红巾在前宁死无退!
让他们看看连镇抚都不怕死,有什么可慌的!”
“哦!你们相当于家丁呵!”王习张着嘴巴半天,忽然问:“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