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有两百多官军凫水逃到中洲得了性命。
如今杨星没功夫管他们,这些人在各村藏下来,但是洲上所有的船都在建浮桥那会儿被县里征用了,四面是水没船无法脱身。”
“哦?那这消息怎么传到城里的?”
“是个水性好的老表抱着竹子过江,把消息递过来。
杨童生当年约好友到中洲上游玩曾借那老表家住过一晚,那人谎称自己是杨家佃农,见到他便说了这事。”
冯参说:“两百人吃喝不是个小数目,岛上本来就没多少人家,哪禁得住这样多军汉?
既不想告发只希望把消息递出来,那得尽快设法把人接走。”
“他们可有领头的?”
“是个把总,听说姓董。”
杨大意想想,对李丹说:“这事要不俺去一趟?”
李丹看看韩安,见他也点头便同意说:“也好,老周的船去梅港时你跟着,让梅港安心,同时看他们能否协助把中洲上的官军残部都接回来?”
这些人打过硬仗,又曾和杨星交过手,如果都接回来对提升团练的战斗力有大好处!众人不约而同意识到了这点。
心思较细的巴师爷突然插口:“说到残部,某记得大战结尾的时候有几百人被杨星俘虏,不知道后来这些人怎样,子异可听说过?”
“知道,”冯参点点头:“他们被拘着做个小寨,每日去安仁城外的打鼓岭上伐木头。
我从北墙上城头时,见到洗马河边堆了好多木料觉得奇怪,是杨童生告诉我的。
至于叛匪要木料做什么用,那就不清楚了。我也没细查。”
“造船?”周芹是水上出身,第一个反应就是觉得对方要造船。
“有可能,造了船沿江而下,不但控制水面隔绝两岸,还能直接进湖!”李丹沉着脸皱眉:“既然有时间,那杨星可能会走这步。
再说安仁也有工匠。看来他是没把希望完全寄托在湖匪身上。他两家尚且互不信任,这对我等有利!”
说完看了眼巴师爷,笑笑:“你大概在想是不是把这些人救出来?”巴师爷嘿嘿地笑。
李丹还未说话韩安先摆手道:“我看暂时不必。目前要旨是全力应对北边,先不惊动杨星为好。
再者说,那些俘虏不似中洲上的官军般有危险,叛匪还用得着他们,不会下死手。
俘虏这事,等我们腾出手来再考虑。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