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他到达黄埠,然后搭船回到了余干。
这时候,李丹带着队伍在凤岭南山上刚刚打退了花臂膊娄世凡的第二次进攻。
推开自己小屋,一头扑倒在满是汗臭和霉味的被窝上,周舟觉得哪都不如自己的狗窝好。
这一路上他已经把李丹和他祖宗十八代问候过不知多少遍,现在周舟长长吐出口气:
“娘的,什么发小?这些有钱人就知道榨我们这些穷鬼。老子要成渣渣你才能放过么?
狗东西,什么发财、前途,全他娘骗人!
那是卖命啊,老子只有这个没别的,连这你还不留给我?算什么朋友?
呸,嘴上说的比唱的还好听!”
他忽然有些后悔:“没回家是不是更好?去投了造反的娄家,兴许他们需要读书人,咱还可以混个官做做。”
想到造反他跳起来,抓了拄着走了一路的木棍在屋里按青衫队训练刀法挥动起来。
操,我砍、我撩、我劈,谁挡了老子的路,就和他玩命!
啐!要是造反军到余干就投他们去。对,投军去!
到时带着造反的大兵们回来抄了李家。老子要叫李三郎赔罪磕头,不然杀他全家!
不,不能全杀。他家的丫头不错的。贝喜还是个黄毛丫头,针儿就挺好。
想到针儿他做到榻沿舔舔嘴唇,屋里一滴水都没有,但是他觉得舒服极了。
针儿的杏核眼,鼓鼓的胸脯上一定有对漂亮的奶。
对了,谁说过来的?屁股圆的女人生儿子,老子要儿子,让她生十七、八个才好!
他咧开嘴倒在被窝上,伸手搓着肚皮上的油泥渐渐开始发出鼾声,然后就这么幸福地进入梦乡与针儿云雨去了。
回家已经好几天,日子就这么百无聊赖地过去。
某日周舟正在街上溜达忽然觉得不对劲,人们到处满脸兴奋,不知在议论些啥。
咦,难道自己错过了什么?
他悄悄凑近偷听不禁大吃一惊,原来人们在议论的是刚刚送回来的青衫队大捷消息。
据说昨天关城门时一名骑士赶来,李丹在给县尊的书信中报告了队伍在七里塘遇袭,以及后来接连取得的石盆谷、灵岩寺两次大捷。
什么?李三郎那小子居然做了官?周舟大吃一惊。
他开始到处蹭听,了解到的细节越多越兴奋。嘿,居然打赢了!他开始觉得与有荣焉,瞧瞧,你们不是说青衫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