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没敢妄动,静候大人到来。”
“嗯。”郭俊来没再多话,只是皱眉。
他没想到余干团练势大如此,这样的精兵却不在官军里,不妥啊、不妥!
队伍忽然停下来,刘四的声音又在外面响起:“大人,余干县携本地士绅在前面恭迎,您看……?”
轿厢里“笃笃”响了两下,八名轿夫在杠头的低喝声中齐刷刷行动:撤肩、走蟹(横向行)、徐徐落、缓着(zhuo二声)、压轿。
随从来到两侧,一个掀起前帘,另一个伸臂相扶,郭俊来躬身而出。
“微臣余干县令范金虎,携本县乡绅、耆老叩请圣安,恭迎钦差大驾!”前面有蓝袍官帽之人拜伏在地。
“圣躬安!余干县及诸位父老请起!”郭俊来说完上前两步伸手虚扶:“范县令,你来迟了。”
“大人恕罪!”范金虎满脸是汗水,惶恐回答:“下官刚刚接到大人抵达码头的消息,赶紧集合乡亲们赶来。
未能远迎,罪在本县。恕罪、恕罪!”
“呵呵,倒不完全怪你,本钦差来得仓促,未曾遣人先来报知。”郭俊来看看周围:“你们既未黄土垫街,也未清场回避,倒让本钦差看得实在。”
“大人容禀,余干现在战时,四乡都已坚壁清野,故而未能及时得知大人船队情况。”
“哦,你的意思是即便我派人来告知,你也做不到黄土垫街,是吧?”
“呃……。”范金虎没想到人家在这里等着,顿时卡住。
他身后的人群中,卢瑞眉头一皱。
这狗官借着钦差身份在父老面前难为范县令,卢瑞看看左右,见不少军民脸上都现出不忿之色。
“蠢货!”他心里叫了声,然后偷偷顺着队列看过去,正与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陈钰目光相撞。
卢瑞暗暗做个拱手的动作,陈钰则迅速看向两边店铺,似并未看到他,只两个手指在左手背上有意无意地敲了敲。
等卢瑞目光收回,范金虎已经爬起正在揩汗。
钦差转身回到轿子里,杠头高喊一声:“起轿!”,大队继续向县衙前进。
“李丹这厮居然没来迎接,胆大无礼!”轿子里的郭俊来怒发冲冠:“什么在前线指挥作战,分明是借口。待我好好休沐,然后慢慢消遣这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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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兴在钱铺里找到张铙,他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