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苇茬头扎得血流不止。
“少当家,你、你别这样,你身子里本来血就不多,不能浪费呀!”亲卫用力拉住他:“都怪我,不该告诉你这个。”
“这群叛徒,叛徒!”陈仝恨恨地骂:“等我回去,某定屠了那寨子一个不留,绝对不留!”他的眼神让亲卫不寒而栗。
天色暗下来,芦苇一阵响动,小姑娘的姐姐走了进来。
“我来换妹妹回去吃晚饭。”她声音颤抖地说。
这女子心里充满恐惧,但不能不来换妹妹回家。
她俩轮流过来做人质,因为得留人在家照顾眼疾的母亲。
小姑娘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芦苇里,姐姐把带来的饼子递给亲卫,自己坐下来抱着膝盖几乎蜷成一团。
昨晚陈仝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不老实,害她半宿没睡着,今晚不知会发生什么。
忽然陈仝问了句:“如果没船,有办法离开吗?”
“有,可以扎竹筏。没法扎个大的,但两个人足够用!”那亲卫回答。
“好,那就扎竹筏吧。”
“少当家的身子没事么?”
“没事,我身边只要有女人身子就好着哩!”陈仝格格地笑了两声,停停说:“吃完你速去办,扎好竹筏回来接我。
那班人白天没找到,估计没走远,该在周围张网等着哩。
趁他们今晚还不熟悉这一带赶紧走,明天就难了!”
“那她怎么办?”亲卫问。
显然他指的是这姐姐,女孩子心头“咯噔”下,听陈仝冷笑了声:
“留下她是为了不走漏风声。咱要离开了,难道还要她跟着?让她送咱们到岸边,然后自己回家去罢。”
“行,那少当家你等等,我这就去扎筏子。”亲卫说完,悉悉索索阵子,声音渐渐远去。
四周重又陷入黑暗,只有蛙鸣和不绝于耳的虫声此起彼伏。
忽然,姐姐觉得有个黑色的大影子,带着猛兽般的味道和热气猛扑过来。
她还未来得及惊叫就被捂住嘴巴按倒在地,男人凶猛粗鲁地低吼、撕扯着,好像饿虎般地急不可耐要把她吞掉。
忽然一声闷响,什么东西湿淋淋地泼了她一脸,男人向旁边倒下,她用手背抹抹眼睛,看到天上的星星。
亲卫出现在面前:“你没事吧?快披上!”说着将一团麻布之类的塞到她手里。
姐姐费力爬起,亲卫那双亮亮的眼睛一下子避开。
她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