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全其忠、以彰其志。不周之处望杲台见谅!”
“呵呵,罪名若此,非但是府县,就连我这按察司也难接手了。”林中泰心中冷笑嘴上说的客气。
李肃进一步说道:“大人,这次不仅仅是在下一人、一家之言,实乃余干父老的心声啊!”
“哦?”林中泰听他话里有话,便翻到最后,却是赫然写着二十几人的名字,并且有画押、有图章,甚至还有个墨色的大巴掌。
这么多人联名上告,按律法他若再按着被弹劾的就是自己,毕竟南直隶都察院门口的登闻鼓不是摆设。
“无妨,现在天使就驻跸余干,这状纸老夫直接转给他审理便是。”
“此乃应有之理!”
送二人出来到阶下,有个精瘦干练的护院过来叉手。
“代老夫送客!”林中泰说完捋着胡须看他们背影院门,皱着眉头转身往回走。
管家上前低声提醒:“那李丹不是赵大人请您关照的么,难道真接状子?”
“就是他!”林中泰苦笑:“我也不知怎么,这些人非要同个十六岁的少年人较劲?着实奇怪得很!”
说到这里他身上激灵灵打个冷战。
状子上所列早已不是单纯的家产纠纷,而上升到谋逆、擅兵、贪污、通匪、谋杀、忤逆、欺凌等等重罪,里面隐隐还涉及国家藩王和宫廷斗争。
“李燕若,你这是要作死么?”林中泰眯起眼。
之前他已经调查得知,李家田亩多留给二房和三房,长房手里更多是住宅别业(即别墅)、字画古玩、店铺商队。
再就是对祖宅、祠堂的管理,和二房、三房名下商业的经营权。
在那个时代里,只有宅院、田土是最重要的不动产,其它都难以计算没有官方统一的核价标准。
李丹以饶州府都巡检身份宣布抄没的,乃是李肃(即长房)在整个饶州境内(含余干)的可计算资产。
还有大量资产在南昌、建昌、抚州、信州等地的资产,约占长房总资产七成并未涉及(从这里也可看出李肃当官十年贪了多少!)。
他李燕若好歹也是做过礼部主事的人,犯得上为这三成家产和小辈闹成不死不休局面吗?
林中泰想不通。他没想到这不是损失大小的问题,而是争夺家族话语权。
李肃感到自己在族中地位受到冒犯,自己颜面尽失,所以他要找回来并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