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,要他提前做个防备。不要提老夫。”
“大人,难道不能想办法阻止他们,或者设法让李大老爷知难而退吗?”
“知难而退?”林中泰呵呵:“你有所不知,这人心机深得很。他座师乃翰林院大学士王行龙(即王野),所以连我都客客气气地。
明明有牌却不用,你说这人可怕不?唐棣也是为巴结王大学士,所以如此卖力帮他。
要让他知难而退,难哦!
不说废话了,老夫赶紧写信你好赶路。来,帮我研墨!”
蒋彬答应一声挽袖上前。他本就是衙门公人出身,这些事早都熟练。
林中泰提笔挥就,满篇漂亮的小楷赏心悦目。
压上火漆封好交给蒋彬,后者告辞出来换身家丁服色,去了两条街外的四海居。
半个时辰后,一名伙计打扮的茶山社社员领着他出章江门,登上条大沙船升帆而去。
------------------
蓼花子卷土重来组织的第一次攻击被打退了,城下一片残躯尸体。
团练众人都觉得对方没出全力,试探或者佯攻而已。范县尊却为鼓舞士民招来大群乡绅、商贾到东城墙上观看战果。
“他们的地道离城墙只剩下二、三十步了!”刘祈来报告,急切地问:“还不动手吗?”
“千里蓼花红胜火,残敌望见皆卷旗。”铁教谕摇头晃脑为范县尊献诗,周围迎合叫好,引来城墙上的头领们看过去。
赵敬子直翻白眼显然不怎么待见:“什么破诗,老子不曾开口而已。”
“献甫不如也来一首?”杨大意逗他。
“我呵,不来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这城高,怕他羞得跳下去!”
众人哄笑,围着县令的那群也看过来,莫名其妙不知他们在说什么。
“献甫你放心,就我对这铁夫子的了解而言,他最多就是面皮上红一下而已,跳下去还不至于。”
李丹说完回归正题:“好,按咱们布置大家分头行动,尽快恢复城头的防御和秩序,城里做好迎敌的准备。
那些书生……还是请他们下城吧。韩先生起草好安民告示,抄写百份,城里张贴三十份,给冕山送十份,其余的每家巡检司各送十份。
这也算给书生们找点事情做,省得他们有太多空闲去拍马屁。”众人轻笑。
众人散会,李丹过去告诉范太尊,估计一时半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