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射翻数十匪徒,使得援军堵住了窟窿,转危为安。
“这是拜黄钦、周涂他们两位的指点才小有进益,等铁刀你见到过九峰的箭术,那才知道什么叫心箭合一、神乎其技呢!”
李丹谦逊地表示,说完看向旁边:“林师傅身上这么多血,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林宝通摇头:“我专守马道,能冲到这里的毕竟是少数,和徒儿两个人就足以对付了。”
他说得轻巧,但李丹清楚能见到他的匪徒确实少,但也是最亡命、最勇猛的。
林师傅能挡住他们且自身无碍,足以说明他武技之高。
“要说厉害的还是你李三郎,”审杰开口说:“水泥这个东西真不得了,弓箭射不进,刀斧砍不透。
看这城墙几乎还和原先一个样,要是别的县城怎么可能?”
“马面敌台设置也很巧,马面是圆弧的,两翼斜着收进来,敌人就像进了瓮子只有挨打的份。
还有收小的垛口,我原来还觉得太密,不明白两边干嘛砌成斜的,现在才知道壮汉上来会卡住。哈哈,真是个妙招!”
李铁刀这么一夸,林师傅连忙跑过去看了看,说:“诶,还真是。而且从外面不好射到我们的人,却方便守军观察外面。
果然巧妙,原来斜面也有大用的!”
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夸得李丹有些不好意思,忙说:“三位师傅来得正好,我刚才还在琢磨,是不是派人夜里摸进敌营去探探。
一来想知道他们士气如何,二来要是能搞明白蓼花子下步的动向最好。你们看可行?”
审杰把头一扬:“行呵,这有什么不行?”
“湖西大捷,陈元海父子授首的事情就公开了。
我猜要不了太久蓼匪便会知道,那时他必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。
我们早些把握他队伍上的情形,对后面如何定计消灭这股敌人有利。”
李丹解释说:“不过,你们可不能三个都去,情报科得留个人。”
“既如此,我和铁刀走一趟。”审杰拦住要说话的林师傅:“师弟你是从他们那里出来的更熟悉情况,这没错。可里面认识你的人太多,不方便!”
“我有个想法,”李铁刀忽然开口说:“不如我进去卧底如何?就说是打散了逃出来的。”
“不好、不好,蓼花子疑心颇重,你这时候去难以取信?”林宝通想了下,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