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门亲事,孤山寨三千七百弟兄愿意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江豚往椅背里一靠,抱着两臂问:“你打算怎么助我?”
“他不是要余干吗?首先咱们得放出风声去,就说我来求亲被你羞辱,两家结下仇怨,正准备打个你死我活!”
“呵呵,先让他无备,放心去余干做事?然后呢,等他打下余干吗?”
“他能打下来才怪!”白浪笑嘻嘻地:“岳父大人有所不知,那余干县令机敏得很,他召回了在戈阳的青衫队,正在余干征募乡勇、修缮城池哩。”
“青衫队?”
“就是那个在上饶三战连捷,迫使娄帅退兵的李三郎嘛,茶铺子说书讲的!”
“是他回来了?”
“不仅他回来,还带回了几百老卒,在余干据说要募两千人。
另外听说,官军也有数百人进驻。所以你以为余干哪那么好打?我看蓼花子这回是要触霉头了。”白浪冷笑。
“这些消息你从哪里得知的?而且,蓼花子又不傻,难道就揣着手在旁边看他募兵?”
“我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来源,甚至我的兄弟还想潜入余干观察来的,你猜怎么着?”白浪说着做个鬼脸:
“那余干现如今只准进不许出,而且进的人都严查路引,所有车、马、船俱要编号登记在册以备官府征用;
外来人等要本地人作保方许在城中居留,否则一律在城外南关居住并在团练编伍之后每日挖土采沙、挑浚城壕!
我的人一听这话,只得中途折返,莫说进城,就是城墙都不曾见到。”
“这余干岂不是严密得如铁桶般?蓼花子在作甚?”江豚惊异地问,他注意力总在北面,所以对于南面发生了什么近来还真是疏忽了。
“他呀。”白浪嘿嘿地笑:“他近日可是忙得很!拢共已经有十一家接到他的英雄帖去与他合兵,现在笔架山大营里可热闹了!”
“笔架山?你是说……他不在扛浪山了?”
“唉!”白浪叹口气:“岳父大人,他三个月前就已将老营迁到狮子峰,康郎山只留了数百人把守,据说上百条大船运了两天哩。”
“他这是要做甚?难道不想在湖里混了?”
“谁说他不想在湖里混?那船又没凿沉,大部分都带到南鹰岭下面的港口去了。”白浪告诉他:
“兵都在笔架山呢!我听红崖寺的段和尚说,这次蓼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