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诺,简直是天上掉块金坨坨,好巧不巧地落到自己跟前呵!
至于茅太公他们后来如何,爱死不死又与他陆九有什么关系?
麻校尉说得好,你是掉队迷路的官军,不幸落入贼手被人胁迫,现在乃是反正义举,何罪之有?
这样看来非但无大过,反而是有功的。陆九不会吟诗,但他也知人生很奇妙,妙到想不到!
补河岸边停着个竹筏,上面坐个艄公正在收竿起线。他抓住刚被钓上来的鱼儿,扭头便看见陆九得意洋洋地出现在岸上,扬扬手里的鱼:“九哥,今晚给你炖鱼吃!”
“好!炖鱼、烧饼,恰好做一对!阿丙,来来,这里有胡麻饼子,先吃一块垫垫肚皮!”陆九裂开大嘴岔,摸着上唇翘起的须子大声道。
“咦,胡麻饼?”那黑瘦的青年一喜,正要将鱼儿丢尽河里,想想不对,赶紧寻了鱼篓来装了,这才洗洗手、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来迎他。
“到底九哥厉害,出马就找来好吃的。哎呀,真香呢!”他在身上蹭蹭手,接过包袱打开来高兴地叫道。
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蹲在竹排上,阿丙香甜地咬着饼子,听陆九胡扯了一个小寡妇含情脉脉的弥天大谎,信以为真地点着头,满眼钦佩和仰慕。
这孩子的身世他自己也好、别人也罢都说不清了。总之是某个悲惨的女子留下的娃,在独山上东家一口、西家一餐地喂大。
陆九当伙夫时常照顾他,后来做斥候(就是哨探),便要了这孩子做搭档,两人一起互相掩护,且不感到寂寞。等他吃饱,撑着竹排两人才慢悠悠地回对岸鹭鸶港。
现在鹭鸶港已经空了,人早都被分散到其它地方,避开这些湖匪可能进军使用的路线。
茅太公带着队伍进驻以后就住进了镇公所,陆九见到他是在公所的议事厅里。“陆九回来了?娘的,老子还以为他会磨蹭到明早哩。”
茅太公有点惊异。他嫌人多气闷,他挥挥手叫其他人先退出去,然后有些纳闷地问亲兵队长:“这小子一向磨蹭,这回怎么这样迅捷?”
亲兵队长刚收了人家五张饼子,自不好说坏话,便笑道:“似乎是遇到个知情知趣的小寡妇,受了人家饭食恩惠,还从她口中听来不少消息。”
“哈!这夯货居然还有如此艳遇?倒要叫来仔细听听!”茅太公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