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你。铁刀,你不是一直跟在陈仝身边么?”任二问:“他人呢?”
“在这里。”陈铁刀将另一手里的包裹丢了过来:“我把这个祸害给杀了!”
“嗯?”
有人接住包裹打开一看,叫道:“是陈少当家!”
“快拿给白当家看!他尸首呢?”任二还不放心。
“在后面芦苇丛里。离这里八十多步远。”这时候就有迫不及待的几个撒腿朝他指的方向跑去。
李铁刀冷静地回答后,抱拳又说:“任二爷,我不要你们那个赏格,不是为钱杀他的。留我一条命就谢了!”
听到远处的欢呼声,任二的脸上露出笑容:“娘的,你还真把他杀了。可,为什么?你都已经把他千辛万苦地弄到这里,为了他失去了多少条命啊!”
“二当家,我受雇于陈家,说好三年为期,实际上到上个月就期满了,我没亏欠他们什么。
把他弄到这里本想着为陈家留条根脉,谁想……竟还是个狼崽子性格要吃人的。
正是因为弟兄们为这么个东西白白丧命,所以我才要杀他,不然因为他还要死多少人,搭进多少血?冤呐!”李铁刀深深地叹气。
这时火把已经点起来了,四处都是欢呼声。人们都已经知道那个罪大恶极,害得他们不能睡觉,出来挨蚊子咬的家伙死了,还有不少人跑去看那无头的尸体。
最后还是魏老道说话,这才找席子盖住了,又叫人把守,等牲口过来驮走。
“嘿,这可真是。就这么个害人精,害惨了多少好人家女子,毁了多少人家的恩爱夫妻。现在竟赤身死在个无名的苇塘里。真是,这可真是……。”
魏征子感叹了半天,摇头晃脑地,但最终既没能有感而发,又终于没说出什么所以然来。
“西边的战事了结,现在可以集中力气对付蓼花子啦!”赵敬子叉着腰意气风发地说:
“嘿,三郎,你知道吗?吾现在开始感觉到太祖当年平定天下、驱逐鞑靼,恢复中原时,那是一种何等的气魄和壮烈呀!”
“停,别臆想了,注意安全。”李丹哭笑不得地将他从城头的垛口上拉下来:
“你这要是身材晃一下,传出去说余干城头某皇族大发感慨之时,不慎坠城……,那可就不是壮烈,是惨烈了!”
拍拍衣角上的灰尘,赵敬子不满地瞪了李丹一眼:“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