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的科举),皇上已经钦点礼部侍郎苏大人做主考,这都是各地来的举子住在小店后面的客房里。”
说着用手一指,赵拓这才注意到边上有个门,想是从那里通到后面去的。
“哦!我倒未曾料到这样早就有举子进京了!”赵拓实话实说,算来离春闱(二月)还早,不知为何这些人居然已经跑来京师了。
那掌柜微微一笑,心中腹诽这年轻的小公子不知是谁家的,看起来肯定家中不愁吃穿,甚至根本不用考虑科举的,当然也就不懂别人的心思。
“好教公子知晓,你看这些人衣着都还说得过去,对吧?他们在京中不是有自家产业,便是有亲友,且个个都不缺钱花。
在小老儿这里住着,其实就是图出入方便,而且能够论诗会友。离码头又近,这后面还有个小小的橘园可供聚会,多有风月雅趣!
是以年年都有举子早来,若再过半月只怕连柴房都有人肯要哩!”
“原来如此,掌柜真是体察入微,受教了!”赵拓惊异,一个普通的买卖人能够把这些读书人的想法和需要摸得这样透彻,实在出乎意料。
谁知掌柜笑着摇手:“这可不是我家独创,其实是东边‘有鱼酒家’先开始做这生意,此后岸上诸楼纷纷效仿,都在店后辟了客栈和园子,故而这一带生意越做越红火。
举子们也都知道,有那老明经(指多次来参加科考的)给新人指点门路,口碑相传,咱们生意就断不了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,非大比之年又如何呢?”赵拓回头问。
“那就将房子租给往来的客商、进京调阅的官员们临时居住,算来没有他们给的房钱、赏赐丰厚,但也足够维持的。”
说着话,已经来到三号雅间门外。原来西厢共有六个雅间,一号在最里面,这三号大概在中间位置。
地方比较宽敞,从外廊进去是用餐的桌椅,靠窗还有观景的绣墩和茶几。墙角的花架上一盆兰花正在喷吐幽芳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站在门侧拱手相迎,赵拓也不开口径直迈步进去。“客官,您看是先来些茶水叙话,还是现在就给您上酒菜?”掌柜没跟进来,在门口躬身打问。
赵拓没回答,撇了眼门口的侍卫。“尤掌柜,我来安排,这边请。”侍卫说着把错愕的尤掌柜请到走廊上说话去了。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