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道什长的标志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到这里来做什么?个个都带武器还有牲口骑,我看你们很可疑呀?是江山军的探子,还是劫道的汉子?”
他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,弄得人都不知道应该先回答哪个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这身青衣倒是挺像,可怎么看也还是劫道的!”赖伍发这时候也察觉不对,正从水里走上来并大声地问。
“哟,水里还有一个,你们同伙?挺识货的!看到穿青衣的还不乖乖下马说话?”
这人叉着腰粗声大气让谢友三觉得哭笑不得,说他是青衫队吧,哪里都像,除了这个匪哩匪气的做派以外。
“这位好汉,我们从北边来的,对这一带不熟,也不知怎么就冒犯了贵宝地,请多原谅。
人在江湖就是个义气,看在大家并无过节面上,请给个指点,兄弟我在这里多谢了。”谢友三说完,就在骡子上唱个肥喏。
“嗯,你这人还不错,会说话。”那汉子点点头,正要开口,路另一侧草丛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,也走出两个金花阵来,四个阵形成对他们包围的态势。
“我说阿季你着什么急?就不能等我吹警哨一起出来,非要抢这个功劳是不是?”那边带队的人气呼呼地:“还好他几个老实,若是个狡诈的贼,凭你两个伍能留得住?”
“大兄你是排长,我哪敢和你争功哩?这几个机敏得很且又在马上,他老远就发现咱了。
要不赶紧现身,我只怕他们掉头逃走,岂不是亏了这几头好牲畜?”那个什长阿季笑嘻嘻地替自己分辨。
“闭嘴吧,你那点小心思咱还不晓得?天天想立功,我看你就是被那小寡妇迷的,一句‘当个百夫长就嫁你’让你小子晕乎乎地,成天跳着脚要往外跑!”
那哨长揭短,引起部下们一阵哄笑。
阿季红脸膛更红了,跳着脚叫:“这这、这算什么?大兄你说话不择地儿,这还有外人呢么。你是排长,按军法你该护自己人周全才对!”
“停、停、停!”谢友三下了骡子走到两什中间喝止他们:
“你们干什么,把我们兄弟视为无物吗?还按军法,按军法你们执行任务期间相互推诿指责,两位主官该各打十五军棍才对。来,趴在这里,我挨个打!”
“哦,”那哨长愣了愣:“咦,你是哪个?怎么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