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:
网里鱼多有苦辛,只因逆水得潜身。
如今白发生何处,尽在渔家两笑人。
皇后看他一眼,“哧”地笑出声,众人也都笑了。大家欢愉,皇帝又命贤宜妃吹箫,靖宜妃和福嫔清唱一出《王粲登楼》。
见皇帝今日兴致高,贵妃索性请旨叫御厨就着昌庆宫膳坊做些膳食来,大家临水互娱吃过午膳再回各宫。赵拓准了。
刘太监看着皇帝在兴头上,可密折匣子还揣在自己怀里。咬了半天牙,最后趁换茶水的功夫走上前,微笑着说:“陛下,老奴斗胆。”
“嗯?什么事?”赵拓打节拍的手忽然停了下来。这是他对自己的要求,绝对不让声色娱乐占第一位。
“有密折,上饶来的。”
一阵响动,皇帝打开了匣子取出奏折,见封皮上的字不由一嘁:“这家伙还是不好好练字!”说着打开来看。皇后和蕴妃都有些担心地看着他,不知道那上面写了些什么?
不料看到最后皇帝的脸色也没有太多变化。赵拓合上奏折,将它放回匣子里说:“知道了。”
刘太监回身向刘慰点了下头,然后将匣子递到内书房太监手里,说句:“记档。”就不再去管它。
内书房太监自会开票,然后一半夹在折子里,另一半连同匣子还给刘慰,刘慰再将匣子还给来人或驿站带回。
“蕴妃姐姐,三兄是否已经南下了?他可有信来?”皇帝忽然问。
“陛下,才接了他信儿呢,说是刚到安庆,正在找南下的船。”蕴妃赶紧回答。
“哦。”赵拓不再说什么。但是张皇后已经敏感地察觉他似乎不像刚才那么兴致勃勃了,一定和收到的那封密奏有关。
虽然如此,皇帝还是坚持和妃嫔们一起用过午膳,这才以回去小睡为名起驾,临走再次告诉皇后今晚将去坤明殿,还捏了捏她的小手。
往回走的路上,赵拓在车里一直没有说话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快到宫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将刘太监叫过来,说:“朕记得上次翼龙卫曾派人去余干拿陈仕安的家小,对吗?速派人去查,当时谁去的,命其来见朕。”
刘太监吃了一惊不知何意,但习惯性地应了声:“遵旨。”
卢瑞和赵宝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见驾的那天,当值时远远见过皇帝,可那和单独面对面是两回事。
翼龙卫有三百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