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主人。
“你再详细说说,这个资金是咋回事?给青衫队交钱吗?”
“哪里!人家可不干压榨百姓的事。”说完车夫给他们大概解释了下集资委员会的作用和主要规则。
“嘿嘿,明白了吧?所以说给钱不给钱、给多少,那是委员们商议以后定,可不是青衫队想要就有的。”大胡子用手一指前面:
“比如这锦江大桥,青衫队说了需要花一万两,那余干可以决定投或者不投,安仁也可以。
我听说将来建好以后,过桥的行人收一个钱,车辆收五个钱,过桥的船每百料收十个钱,百料以下免费,收回来的钱按两边出资的比例再返给余干和安仁。
同样,以后在安仁还要建马车厂、运输行,什么冶炼厂、打铁厂这些,都是用相同的办法。县太爷周老爷说这叫……取之于民、用之于民。
我们这些出了资的人不但可以拿分红,而且还能优先送子弟去技术学校上学,进这些工厂学徒、做工。那以后挣钱养家的法子多了,不一定只有种地、赶车嘛!”
“怎么,你家也出钱了?”常虎好奇地问:“这得出多少银子才成,有规矩么?”
车夫忽然发现自己跑偏了,赶紧说:“扯远了,方才说道我要捐这马车,诶,这就是出资,车、马、人都可以折抵银子的。
我这辆车连这骡子带小人这车夫,一共折合二十一两银子,条件是在青衫队里干上半年。要是半年内车子、牲口损失人家照价赔偿,人伤亡了按青衫队辅兵的标准抚恤……。”
听着他口若悬河地介绍,孙公子心中震惊不已,忙又问:“若是照价赔偿,是给现银还是给新车?”
“嘿嘿嘿……。”大胡子乐了,笑得两人都莫名其妙:“公子真是厉害,一下问到了实处。”他没回头,给身后竖个大拇哥,然后很神秘地告诉他:“这事儿连想都不用想,当然是要新车呀!”
“当然?为什么?”常虎左右看看:“我觉得你这车也不错,应该用了没几年吧?”
“哟,小哥看来懂行呵?我这车买了还不到两年。咱们现在的周老爷是个好官,让我能攒下钱买了这部车子。
你们从外地来不知道,这些天我们安仁的车夫都盯着一辆马车哩!那是李三郎给他先生造的车子,四个轮,双马,可以坐六个人!
跑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