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于五人扈从,如果去矿山,必须安排十人以上保护!
研究院所属人员一律凭腰牌出入,陌生人必须登记且不得进入后堂及其它区域,同时院墙外挖掘护壕,院内设瞭望塔!”
“遵令!”
因惦记进贤的事,本想等次日见过第一批来研究院报到的士子,但李丹临时决定提前回城。
回程前他携孙社到黄金埠大户胡家走访,向他们借了一处宅子作为报到士子暂时的落脚点,然后动身告辞,打马回城。
回来脸都不擦洗,李丹直接赶到参谋本部下马,到三清殿的偏殿喝了一大碗凉茶,正好赵敬子和审杰、冯参三个匆匆而入。“怎样,有什么新消息?”李丹撂下茶碗就问。
审杰先开口说:“已经派了三组侦查人员出去,他们先坐船到枫港,然后一路去进贤,一路往铁工所,另一路到湖西去联络二白(白雁、白浪)了,宋小樵也已经派人去给其父送信要求他配合枫港巡检分司的行动。”
李丹点点头然后看向冯参:“我得到的消息稍微详细些,据江山军内部将校透露这次杨星是派了一枝香(廉大香)去打进贤。
这家伙很狡猾,佯攻了两天就退走,结果守城部队便大意起来,没想到过两日夜里他杀了个回马枪!”
“就这么陷落了?”李丹痛心不已,跺跺脚问赵敬子:“你们商议后有什么建议?”
“进贤失守对咱们来说是个极大的麻烦!”赵敬子边说边将手里的地图摊开在桌上,四个人围拢过去一起看图。
经过大半年的学习和摸索,现在参谋部已经可以把图画得有模有样,几乎与李丹前世见过的图不相上下了。
“最大的问题有两个:我们和南昌的沟通被切断;东乡之敌现在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全力扑向我们。”赵敬子说着,用手里的铅笔在图上轻轻画了两道线:
“但我们也不是没有机会。大人请看,进贤之敌突出在前,与东乡相距百里,而这中间又有大山阻隔道路难通。
一枝香目前很潇洒,实际这一带如果有支敢战的力量,他插翅难逃!”
“但这周围……恐怕没有这样的力量吧?”审杰疑惑地说。
“这可是两千人呐,而且现在有据城而守。”冯参也皱眉:“除非让他们自己离开县城。”
“离开县城么?倒也不是不可能。”李丹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