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?”顾大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呃,何时动身?”廉大香问。
“自是越快越好。”顾大瞅瞅门外,一指那侯在阶下的镇抚:“你们很熟了,就叫他一起去,给你俩牵马坠镫,需要的话可以做个传令!”
“遵命!”
梅港,董家店的官道两旁坐满了上身穿青色短衣,布带缠袖,青布裹头,裤腿上打着各色裹腿的人。
他们五人围坐,身边放着武器,正在吃干粮、喝水、相互说笑,完全不像是马上要奔赴战场的模样。
依据青衫队的规矩,休息时不能随意离队到路边老表那里打招呼、聊天,更不许其它扰民、害民的勾当,他们不敢因为自己一时忍不住就乱来,毕竟丢了这差事太可惜!
穿褐衫的巡检们在队伍中来回巡视,也不时和大家开个玩笑、交谈几句,既分散注意力让他们不想乱七八糟的事,同时也打消队伍中的不安和忧虑。
毕竟这些人只是民兵,理论上他们的战斗力比青衫队团练可差远了!
在离一处民宅不远的小山坡上,松风阵阵。松树下围坐着几个汉子个个面沉似水,没有人开口或者叹气,大家更多的是在想三个字:怎么办?
“如何?大家都怎么想的?说说看。”圆脑袋紫膛脸的焦丛虎看看众人:“没错,咱们和他娘江山军不期而遇。可谁他娘知道他们早不来晚不来,为啥偏偏这时候来?
要是早知道,老子宁肯躲在梅港城堡后头和他们打消耗战,怎么也比打野战强啊。可碰上了咱也不能掉头就跑对不对?
这要是消息传开,队伍会不会一哄而散都难说,万一敌人再衔尾追击,那就是个大败,不可收拾!可是真要打……,谁有信心能打赢?
更别说现在是敌众我寡!大家说说,集思广益,时间不多,咱们得赶紧说出个子午卯酉来。怎么办?”
“大人,您是正牌子官军,您说怎么就怎么办。”一脸不高兴的余梅光嘟囔着说。
他是个精瘦的汉子,却是梅港诸人里武艺最好的,他从心里不乐意撤退,可面对小三千敌军,能不能胜利他也没把握。
“梅光,你怎么这样说话?”胡从喜碰了他手臂下:“这不是谁说了算的事,咱们转身就跑容易,可身后还有那么多乡亲,若他们遭殃,咱们还有脸面对么?”
“胡巡检说的是!”焦丛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