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晓得的,如今这批老相爷们都是先皇留下的人,只知保守不思进取,天天喊着‘守业难、守业难’,没有一个给朕出主意、想办法,看看那些毛病和窟窿能怎么修补的。
朕对他们很失望!但朕才亲政不久,手上没几个信得过的臣子,即便有,资历、品级又不足以现在拔擢,所以才想出让你进来占坑这样的馊主意,也是着实无奈。
国事艰难,一方面是朕看好的人还需时日磨砺,另一方面够条件入阁的都是些擅长勾心斗角之辈,正如同民间所说‘青黄不接的时节’一样。
朕手上没有足够多趁手的臣子,犹如战士没有合适的兵器,奈何?
所以朕要想方设法推迟这些人进入内阁把持权力的时间,用你也是为的这个目的。”他说完俯下身问:“如何,你可愿助朕一臂之力?”
“小臣自是要为陛下效劳,”朱瞻墡眨巴着小圆眼说:“不过本事有限,怕做不好误了陛下的大事反为不美。”
“这个你放心,朕有安排。”赵拓见他答应,高兴地拍拍膝盖:“我给卿找了个好宾客,卿若与他交了朋友,此人能助力甚多。
朕不方便与他往来,卿却可以。此子颇有韬略,在内阁期间凡事多与他商量,必能保卿平安!”
“啊?”朱瞻墡连忙问:“为何陛下有此不便,可是因宫禁森严?”
“非也!只因他年纪尚轻,且无功名在身。不过因有战功,朕已赐了个爵位给他。”
“年纪尚轻?”朱瞻墡重复着,狐疑地抬头瞄了眼皇帝,从他嘴里说出来这四个字,那能有多大?
“嗯,他今年十六岁!”
“啥,才十六岁?”朱瞻墡将嘴一咧:“那、那不还是个小衙内?”
赵拓知道他嫌年纪太小,翻翻眼皮问:“朕记得卿兄长膝下长子在江西任职,你那侄儿近日可有信来?”
朱瞻墡不知他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,愣了下,笑着回答:
“那娃儿呀,小臣前几日派管家给大兄送些时令蔬果去,大兄回信中说祁镇这孩子出息了,已经做到千户,还说参加了收复东乡之战,擒斩贼人颇多哩。
这娃现在是我朱家下辈孩子们中做到官职最高的,有劳陛下还记得。可是,您怎么突然提到他呢?”
“嘿嘿,”赵拓一脸神秘地告诉他:“你可知他在哪个手下?”
“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