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上车,问:“卿可见过李丹的团练?其脚力如何、战力如何能大概猜详否?”
张平不知为何皇帝忽然问这个,愣了下躬身回答:“小臣未见其精锐,不敢说了解。”赵拓有些失望,正要让他退下,听他又说:
“不过小臣去时从余干乘坐畜力四轮客船,那船长五、六丈,宽一丈六尺,底舱四头健驴行走,带动前后四个水轮转动。
上层前部有客舱,四十座,尾舵舱前还有六个贵客舱,每舱四个软座。行走起来如在水面飞驰,寻常快船根本追不上,且有风时张帆,无风亦不受影响。
自余干到安仁寻常骑乘牲畜要走两日,若搭乘该船则清晨启航,午前即到南门外码头矣!臣闻团练调动时常喜征用轮船,若在江上行走必定十分迅捷。
另外,臣归途时由一什乡勇护送。臣与什长乘骡马,乡勇及从人皆乘四轮货车,下午出发,到杨埠休息一晚,次日上午便进了余干城,比之寻常行路快了五、六成不止。
臣与什长交谈,其人说团练部曲中此类货车数量极多,原来皆在余干造,后来在靠近万年的古埠也设工厂,近闻在安仁的黄金埠还要开厂。
又说将来余干车厂会专造客用的轿车。以此推断,车、马在团练中可能普及率极高,故臣以为他们在陆地的行动速度亦是很快的!”
“哦!朕明白了,这便是李三郎所谓‘必先工其器’也!”赵拓点头道。
张平下车后,他打开最后赵重弼附的条陈,那上面说自己目前全力进攻杨氏父子,对南线没有能力占领,故而贵溪、戈阳、兴安三地将尽可能疏散和坚壁清野,然后部队依托江船撤回鹰潭堡据守。
而李丹部打穿三县后扰乱敌人部署,趁机冲到广信城下,争取从水营的北门救出君王及世子,然后全营迅速掉头,凭借车马优势返回凤栖关,由北线走德兴返回。
他甚至还贴心地附张手绘地图(参谋部绘制)给皇帝,上面用箭头显示了李丹部队预定的行军路线。
赵拓看了以后托着腮好久没说话,后来叹口气说:“大伴,我是不是给李三郎出了个大大的难题呀?”
“陛下何故有此说?”
“你看,如今娄贼在东、银贼在西,两路指向上饶。上饶形势颇为凶险!可就在这时候朕却命李丹闯进去救郡王出来…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