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银子不是。”
朱祁镇边听边上下打量这人,问:“那里人,以前做什么的?”
“回大人话,黑柳儿是水上人,就在这汝水岸边过活。”
“那你是参加江山军不久?”
“再回大人,小的不是贼。我家主人姓周名芹,有个绰号叫做大黑鱼,如今是青衫队水营的统领营正。两个月前主人派个兄弟回来送信,小的是奉了主人的令带着伙兄弟混进江山军的!”
“啊?”朱祁镇一听就埋怨自己几个手下:“你们抓人怎么不问清楚,搞得连周旅帅的兄弟都抓来了?”
“你怎么不说哩?”小旗反过来埋怨黑柳儿。
“你们一门心思抓我来领赏,根本就不听我说嘛!”黑柳儿一脸的委屈。
“那你在这里,你那些兄弟们呢?”魏木城也觉得这事情好笑,合着这是官军抓了团练藏在江山军里的内线。
“都在山上躲着哩。我怕他们说不清楚被官军误伤,所以叫他们先跑,我自己留下说话,谁知道大家上来就砍……。”
“行了,一场误会,赶紧解开吧!”朱祁镇笑着说完,指指山上:“赶紧上去把你的兄弟们都叫下来,不然他们还以为你这会儿已经吃了板刀面呢!”
黑柳儿答应一声同那小旗肩并肩往山上走,没一会儿俩人就勾肩搭背了。
在屋里,顾南城扶杨星躺到床上,为他裹扎伤口。他刚刚发现杨星腿上有伤,还好伤得不深,血沾住了布,已经糊在伤口上。
“你怎么办呢?是留在这寺庙里,还是随我们走?”他轻声劝杨星:“你父亲那里肯定回不去,就别想了。和我们走的话你得忍着些,不能让护送的官军瞧出来。
到了对岸你就安全,我们可以帮你找个寺院寄养,安静地过完余生。唉!
虽然你和杨贺闹翻,但官府那边不知道,要是被他们发现,说不得还会误解你是逃出来的,一样要拿你回去问罪。
既然有传言说你投火自尽,或者死于乱军,那不妨假戏真做,改头换面,活着总好过死吧?你说呢?”
“多谢顾先生,你知我是身份还这样看顾在下,杨某受之有愧!”杨星说着垂下泪来:
“我平日里自诩高明,敲剥富户,睡良家女子,现在想来便是因为罪孽深重,所以遭这样变故,又被毁容,实在天道公平,令我心里羞惭至极。
先生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