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郡王身边,施了礼,轻声问:“殿下可是还在犹豫?”
赵搸摇摇头:“孤不是在犹豫,而是决定了。”这时外面有小宦官轻声报告陈丙与世子来了,赵榛招招手让他们进来。
世子赵原理今年才四岁,白胖胖地,小胳膊如莲藕般。赵搸把儿子抱在怀里,然后让审杰和卢瑞上前,对他们说:“你们带世子走,我留下。”
“什么?您不走了?”众人齐齐大吃一惊。
“父王,您要让我去哪儿玩呀?”小世子仰着脸问。
赵搸指着审杰他们:“这些忠臣是来接你去京师的,太后老人家想你了,派他们来接你。马上太后就要过诞辰,你替父王去给太后祝寿,要磕头、说吉祥话,再带些礼物给她老人家。”
“可,为什么父王不一起去呢?”
“父王要打仗呵!现在贼已在城外,父王得带着兵士们杀贼呀!”
“那父王我想和您一起杀贼!”
“小檀(赵原理的小名),咱们父子得分工。”赵搸摸摸他的头说:“我来抓贼,你去京师给太后磕头,这样就两不耽误对不对?”
赵原理想想,把胖脑袋点了点,赵搸笑了:“去告诉你娘准备下,今晚就出发,早去早回!”
“是,父王!儿臣告退!”小家伙从他膝盖上滑下来,像模像样地行个礼,跟着嬷嬷出去了。
“让嬷嬷陪他一起去吧,路上好有照应。”赵搸黯然说。
“殿下,还是换一、两个内宦比较好。”卢瑞轻声说,这事他来之前就与李丹商议过:“咱们准备了特制的马车,路上不会太颠簸。但是山路很多,女人只怕吃不消。”
赵搸看眼陈丙:“你来安排。”陈丙鞠个躬退出去了。
“殿下为何改主意?那可是圣旨呀!”周长史担心地说。
“卿不必再言。”赵榛长出口气仿佛轻松许多:“孤也曾经动摇过,相信审先生、卢校尉都是忠臣。
但孤也是太祖的血脉,若此时安全了,却被世人视为弃逃的王爷,那还如何去见列祖列宗?
陛下是好意要保全这支的血脉,有世子就足够了。但全城百姓的眼睛都盯着城头的王旗,孤岂能负了他们?
若此时走了,将来又有何面目再回来?所以卿等不必再谏,这是孤自己的决定。孤这就给陛下写请罪折子,卿等先退下罢。”
向郡王行过礼,转身走到大